“沉家得罪你了?”女人继续问,但没多大好奇,象是随口一提。
男人抽了口烟:“算不上。非要说得罪点什么,那就是惦记了不该惦记的。”
特么的!上次“调戏”他们家“特卫”一事,就这么把着不放?连古这人怎么这么记仇?
关煞将也不是他们连家的,凭什么就不能追求??!
沉大公子越想越气,既然是这样,那就真刀真枪来干,使什么小人阴诡手段将他绑来?真让人看不起!
连家有的没有的,他沉家都可以有,也不知道关煞将看中连家什么,真是一大未解之谜!
正当他准备挣扎跳起骂对方小人时,女人的话再次让他偃旗息鼓。
“玩得那么认真?”
这世道,最后一败涂地的往往是过分认真的人。
“游戏要沉浸式体验,才好玩。”
男人玩笑似的话一直回荡在沉大公子的脑海,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还玩虚情假意那套,看起来象很深情的样子。
“他就是个资深玩家,您玩不起的。”
沉大公子每每回想都替红官捏把汗,这两天一直在想这件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能下地就往红宅这边跑。
红官沉思不语,在沉大公子看来,或许就是打击太大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实在不是我们看走眼,而是有些人藏得太深了。”沉大公子半感慨半安抚,幸好发现得及时,也不枉他深入险境。
“只是没想到,他一个那么大的集团,居然会跟毒贩交涉”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想过要去匿名举报,光是绑架这事,就能让连古这个伪君子身陷囹圄,要不是想到会因此连累到关煞将,他怎能这样忍气吞声?
以黑治黑也不失为一种手段,只是这样又和那遭瘟的老油条有什么区别?
“大公子想过对方为什么要当着您的面说这些吗?”红官象是嗅到了一丝真相,目光锐利而深沉。
游思中的沉大公子被红官问得一愣,反应过来就是一哑。
是戏弄?是挑衅?是有恃无恐?还是势在必得?
沉大公子想过这些可能,但被红官一摇头,他又开始自我怀疑判断失误。
总之,他虽然看不透,但事实就是这样。
“合格的绑匪是不会当着有可能醒着的人质面前,密谋什么事的。”
合格的绑匪不会,但骄傲自负的绑匪会。沉大公子心说。
连古这人骄傲,也许会骄傲到不屑于用这些手段。
“要么是确定您绝对跑不了,要么是觉得您一定会逃出去,再就是没打算让您活着,那样听不听得到,都无所谓了。”
红官的冷静淡定让沉大公子摸不着头脑。
现在是讨论连古要这么做的目的吗?显然不是啊。
沉大公子甩甩脑袋:“不管他是什么目的,他绑架涉毒就是事实。”
“这就是他的目的。”红官不假思索。
“啊?”沉大公子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几秒钟,反应过来了——
他有大病吧!搞这么大阵仗就为了证明自己涉毒?!
等等!
这是在眩耀?太特么嚣张了!!
红官瞥见他脸上丰富的神情变化,估计他又想歪了,不由得一叹气:
“我很佩服大公子的勇气和志向,也很感谢大公子冒死带回来的消息,很有价值!”
沉大公子被他突然的肯定,整得脸一热,受宠若惊了。
“也希望大公子能对这件事情保密。”
沉大公子愣了下,随即问:“什么意思?难道要我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他接受不了红官无动于衷的态度,就好象事不关己,再说了,他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主,不可能就此罢休!
“不是。”红官再次摇头,“北城的黑恶势力就象一块烂泥沼,我是希望大公子能全身而退,沉家也不该陷入其中。”
如果告诉他有可能落了毒贩的圈套,变成一颗传递消息的棋子,恐怕他更接受不了。
沉大公子心神一动,缓和了神情:“我明白了,我答应您保密。但我想说的是,连家不是可以依靠的温床,而是坟墓。”
人终究会到坟墓里去。红官心说。
沉大公子该通知的通知完,就开始漫无边际找话聊,红福出来添了三回茶,仍见他热情洋溢、滔滔不绝的样,实在很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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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转头看自家先生,撑着张疲乏的脸,多少有些意兴阑姗,便忍不住委婉表示他家先生一天一夜没睡觉了,需要休息。
沉大公子适时止住邀约话题。
“那我等红先生得空了再请先生喝茶。”
红官没有亲自相送,红福将沉大公子送出门,还是被他逮住问话:“红先生昨天是去什么地方了?”
红福卡了下:“早上您不是问过了嘛,先生他受客户邀请,赴约守关去了。”
沉大公子哼了声,撇了撇嘴:“谁大年初一这么讨厌,还要先生跑这一趟?”
“嗬嗬,毕竟有些人真的等不了啊。”红福尴尬一笑,这人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唐突。
“这倒也是,就是辛苦红先生了。这样,先生什么时候有空了,一定要记得打电话给我。“
沉大公子从上衣里袋掏出了红数据包,塞给了红福。
红福拿着沉甸甸的红包,有些难为情:“这、这不用”
他想说不用搞这套,先生想见是会安排的。
“收下吧,您应得的。”沉大公子摆摆手,插着兜,潇洒地一瘸一拐走了,刚出门就有人来接。
红福叹声收下,回头就把这事告诉了自家先生。
红官捏了捏眉心,一脸随他去的表情。
“先生不跟他明确表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