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不出了。
人群散开,少年坐在掠着风的沙滩边凝望着远方。
也许在缅怀亲人,也许在想未来。
只是沉重的神情不该出现在这种年龄身上。
至此,红官大概猜出了这个少年是谁。
也大概能明白黑蜂为什么总是以船为家,干那打劫行当。
但明白和苟同是两码事。
少年回到闷热简陋又潮湿的搭棚里,失去了亲人,如同失了精神支柱,嘴里扯着块冷硬的面包,眼泪再次掉下来。
搭棚里独坐了一夜,天还没亮,昏昏欲睡的少年就被摸进搭棚的两人套了麻包袋,敲晕了扛走。
估计是人贩子。
搭棚外,红官惊见一人跟这两人贩子递烟拿钱,而这个人还是白天拉着不让少年靠近火船的“好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