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不想他疲于应对可能出现于他不利的情况,二来”
红官沉吟了下,“二来,如果连家频繁调查化武事件,参与太多,我也担心会出现‘卸磨杀驴’的情况。”
红福和红喜四眼相望,显然没明白先生所指的“卸磨杀驴”是什么意思。
房间的灯光为暖黄色调,这是红官准备睡觉的灯光模式,光亮如同细腻的绸缎,轻轻复盖在红官沉思的脸上,“我现在都有些后悔向冯陈褚卫透露了解家的动作”
他眼眸半垂,眼帘下藏着深邃的思绪,让红福红喜两人有些看不懂。
红喜瞥了面色沉重的红福一眼,纳闷开口:“先生,那几句词如果传开了,传到了连先生耳朵里,连先生也一定知道是先生所为吧,那被连先生知道也是迟早的事啊。”
红官摇了摇头,揉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我应该要和你们说清楚的,要是真被连先生发现,到时我会有办法拖住他的。”
就是不想连古过早的、过快的、过彻底地和化武事件搭上边。
红福自知自己闯了祸,心怀愧疚地想说点什么来弥补过错,却被红官提前安抚了。
“福叔,或许事态没有我想的那么糟糕,您知道的,我对这些形势一向不是特别乐观。”
红福长长叹了叹,垂着脑袋摇了摇头,“是我不好,不知道您有这么长远的盘算,事已至此,希望不要坏了先生的事才好啊。”
这时,红官的手机铃响了,原本以为是连古来电询问,没想到却是解鸿程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