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然,就是有些失落,但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明知连古行程紧张,他不想眈误正事,但还是莫名生出许多不舍来,以至于拽着人家不放。
有些恃宠而骄。
连古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叹息。
心间揣着千头万绪,但又似空空落落,彼此静默无言,却又不想打破这份沉寂,只是手指缓慢缠绕在一起。
最后,是冯陈的电话催进来,又被红官赶,连古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这人一离开,红官才后知后觉,原来眼泪已经濡润了脸庞。
难怪连古全程都皱着眉看他,要说硬撑着说没事,那是当人没心没肺地瞎了。
低头闷咳了几声,等红福闻声进来时,红官已经悄然擦掉了嘴角咳出的血,并拉过一角被子紧急盖住了喷溅出来的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