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觉得怀念。
他只怪自己没本事,没本事和解家斗,偏要拉一群人下水,还没能将他们拖上岸。
就象想死的人跳水自杀,被路过的好心人搭救,结果想死的人得救了,好心人却溺死了,这是多么可悲的事。
或许是发现自己的状态影响到了红官,林刁收拾好情绪后向他道歉。
“对不起嫂子,我有些控制不住”
“其实干我们这一行,时刻都把命栓在裤腰带上,没有几次出任务都能毫发无损地回来,出生入死很正常,能全须全尾回来,那都是老天赏的命”
“就算是这样,这么些年,也没人会退出,老大也说过,干不了就趁早回家,我们不怕死,就是有些怕死别。”
红官听着听着红了眼,泪水在眼中打着转,沙哑的嗓音夹着鼻音问,“这次是多少兄弟”
林刁抠着手指甲,垂着视线,“回来一半”
他想知道冯陈是怎么死的,但话到嘴边就问不出口,自己不忍心,对林刁也很残忍。
但林刁就象再次陷入了回忆,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我只知道他们有一半是因为爆炸,有一半是因为病毒感染。事发时陈哥人在实验室,被救出来那会儿已经吸入了大量毒气,没救了。那时实验室激活了自毁程序,爆炸把大家都炸伤了,附近的兄弟来不及撤退的都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