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吞入祥光瑞彩,涌动大道气息。浣裳湖畔,无不赞赏他的气度。
倏忽见一团火光漫天,东极离位周册轩驾一条火龙凌空而来。他身着东极离位赤红暗纹千火袍,头戴赤金明珠冠,脚蹬暗红火云靴,眉清目秀,端的也是一青年俊才,脑后宝轮也是光华灿烂,照耀天地,也是个道德具足的有道之士。
周册轩当先向皇甫逸尘一礼:“逸尘皇兄,你我百年未见,不想竟还是被选在一起,造化当真弄人。”
皇甫逸尘回礼,缓声说道:“百年之前,你我尚未分出胜负,便只看今日了。”
“那今日我便是要再见皇兄道术玄妙了!”说罢,周册轩肩头一摇,脑后功德宝轮带起熊熊烈火斩向皇甫逸尘。皇甫逸尘目光精明,抬手一指,阴阳灵明花上飞出无数花瓣,闪着朦胧的道光,纷纷挡在他面前。
他双手交错一绕,挥手在身前一压,手上缭绕出一黑一白两道光华,倏忽黑花从升起,见他右手抬起,向前一指,道气流转,黑色奇花上黑色道光闪耀,周册轩的功德宝轮携烈火熊熊不息,在他身前三寸也不能再进毫分。浣裳湖畔有眼尖之人,分明看见皇甫逸尘脚下湖面,饶是在这地底火脉之上,也是结了冰霜,不由得叫人倒吸一口冷气,暗叹他的道行。
周册轩见着皇甫逸尘祭起宝花,厉啸一声,驾起火龙,在空中一转,祭出东极离位火德道火,弥天烧炼起来,向皇甫逸尘压去。
皇甫逸尘掌指一翻,缓缓向上一抬,黑色宝花之上光芒闪烁,又化出一朵黑色宝花,悬在皇甫逸尘头顶,黑色光华流转不断,黑色花瓣纷飞乱舞。一时之间,浣裳湖上,好似群蝶飞舞,端的一处奇景。黑色宝花之上寒气凛凛不断,将皇甫逸尘护了个严严实实。周册轩的道火如何猛烈,不能将这寒气破除。
周册轩招式打的凌厉,偏偏对上皇甫逸尘只守不攻,前番动作到都是白费。浣裳湖畔,令狐老爷子和宋天二人看着皇甫逸尘和周册轩比试,看着两个人一攻一守,宋天微微笑笑,抿了口香茗,与老爷子说着:“大哥,这周册轩攻伐起来还真是和我当年有些相像。只是这皇甫逸尘,打起来不温不火,只守不攻,当真是皇甫绝的后嗣?”
老爷子微微一笑:“你这些年在天境之中修身养性,竟也当真不知道往下瞧一眼么?逸尘这小子这些年一直跟着飘雪在阴阳阁中修行,飘雪天天教他,性子早就跟这浣裳湖似的了。他那一对阴阳灵明花,是他的伴生之宝,那黑花又是纯阴防御至宝,加持在身当先不败。这孩子要是杀伐起来,断断不会比你当年在宝峰国差了。你且看着。”
两人说话间,就见着皇甫逸尘左手一绕,纯白道光流转,纯白奇花升起,只觉得一股纯阳气力就从他身上升起。他左手并指一指,那纯阳气力就好似蛟龙出海一般,直指周册轩的火龙。
周册轩见着皇甫逸尘手上纯阳气力来的凶猛,着实是心中一惊,驾着火龙向旁边闪去。却冷不丁皇甫逸尘弹出三片纯白花瓣,前后打中在那周册轩的火龙身上。火龙一声哀鸣,一瞬竟化作火光四散而去。
周册轩火龙被打散,在空中身形不稳,忙驾起了轮光。翻手祭出一口仙剑,驾起红光火焰,直直刺向皇甫逸尘,自己则放出烈火无数,借着火光隐了身形,四处闪着,却攻的皇甫逸尘一点空隙都没有。
仔细看着,皇甫逸尘身边,被周册轩这般不断躲闪着,已然在身边被他布下了八团道火。一旁宋天看着,轻哼一声,说道:“周家这小子,忒的心急了。”
只听青天之上,无处寻迹中周册轩喝道:“八荒无极,万火焚荒。神火引!”
八团道火在空中烧炼,蓦的连成一片,化作弥天大火,从八极道位一同烧向皇甫逸尘。
皇甫逸尘见得周册轩神火引的来势,哈哈一笑,道一声:“来得好!”黑色花瓣裹身,借一道黑光直直冲进火中。又听得皇甫逸尘声调清冷,缓缓念道:“琼屿榭华,寒霜万化!”就只见着神火引之中,一点黑光越发耀目,寒气阵阵,浣赏湖上的湖水刚刚化开又复冻上。果然皇甫逸尘更胜一筹,神火引上冰霜瞬息攀附,几个呼吸就将这弥天大火冻了个严严实实。
神火被封,寒气阵阵,浣裳湖上却没了动静,亦不见了来两人的身影。浣裳湖畔众人都在奇怪,唯独宋天默默地笑了笑,看着湖面,说道:“没有什么看头。飘雪,听我的,周家这小子已经输给皇甫家的了。”
老爷子听了,哈哈一笑:“二弟,你在天境如此多年,这股急性子还没磨干净?事由阴阳,不至最后,谁来定论?”
“无所谓了,论道行,这两人倒也是差不了多少。只是周家这小子未免愣头青了些,未能沉住气。若是在晚些放了这神火引,或许还能和皇甫家的打个平手。有勇无谋,莽夫也!”宋天道。
“周兄,这把无极离火剑可是看家宝贝,收好!”只听得空中“叮”的一声轻响,就见一道红光翻飞在空中,飞到半空忽的定住。正是周册轩现身截住了宝剑。另一边,皇甫逸尘也是现了身影。阴阳灵明花夹在手中,驾着轮光,飘然出尘。
只看周册轩头上豆大的汗珠,便知方才那一式神火引已是消耗极大。“皇兄道行精深,甚是高妙,实在叫人佩服。只怕我今日如不拼尽全力,却无胜算了。无极离火!”
周册轩说着,唤了仙剑,再次借了一道红光刷向皇甫逸尘。剑光未至,皇甫逸尘的纯白花瓣又如蝶儿翩翩而至,又似素白匹练,轻柔间缠上无极离火剑,烈火对纯阳,总归纯阳至刚至强,烈火再如何无情烧灼,终究缺了那一点温厚敦实。好似萤火之光,总不可与皓月争辉;米粒之珠,又如何放得出光华?
周册轩一手运劲摧持着仙剑,另一手见得自己不能突破,忙向前一挥,祭出大火摧持,非要破了皇甫逸尘的道术。皇甫逸尘在另一旁看着,轻轻摇了摇头,又伸手一点,纯白奇花上飞出三片花瓣,挡在烈火上。心中道:“日后修行,决计不能在一时输赢上多做计较,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