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道惊鸿掠过,指尖飞仙之光再凝,趁你病要你命,直取那头伤势最重、倒地挣扎的独角黑暗生灵眉心!
“道友小心!那畜生要自爆魔核!” 光罩内,青衣女子忽然尖声提醒,声音充满了惊恐。
只见那倒地抽搐的独角黑暗生灵,猩红的竖瞳中骤然爆发出疯狂与怨毒的光芒,它腹部猛地膨胀起来,一股毁灭性的、极度不稳定的黑暗能量在其中疯狂汇聚压缩!
“晚了!” 狠人眸光一寒,去势不减反增,指尖的飞仙之光骤然变得炽亮,如同划破永恒黑夜的黎明之剑,后发先至,在那黑暗生灵魔核即将爆开的刹那,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其眉心,狠狠一绞!
“噗嗤!”
仿佛气泡破裂的声音。独角黑暗生灵膨胀的腹部猛地瘪了下去,眼中疯狂的光芒瞬间凝固、黯淡,汇聚到一半的毁灭性能量失去了核心的引导,在其体内胡乱冲撞了几下,便化作缕缕黑烟从其七窍和无数伤口中逸散出来,庞大的身躯彻底失去了生息。
一击毙命!干脆利落!
另外两头遭受重创的黑暗生灵见状,残存的兽性终于被恐惧压倒,发出惊恐的嘶鸣,竟是毫不犹豫地转身就逃,拖着残破的身躯,踉跄着想要没入身后混乱的能量乱流之中。
“想走?” 狠人冷哼一声,岂容它们逃脱报信?她玉手轻挥,两道凝练的飞仙之光如影随形,瞬息追上,精准地没入两头逃窜黑暗生灵的后脑。光芒透体而过,带出两蓬污血,两头黑暗生灵前冲之势戛然而止,扑倒在地,抽搐两下,便再无声息。
从狠人出手,到三头黑暗生灵毙命,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数息。干净,利落,带着一种近乎艺术的杀戮美感,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冷酷与效率。
光罩内,一片死寂。独臂男子、青衣女子,以及那几个年轻修士,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光罩外那三具迅速失去活性、被残余飞仙之力缓缓净化的黑暗生灵尸体,又看了看脸色略显苍白、但气息依旧渊渟岳峙的白衣女子,一时间竟忘了呼吸。
强!太强了!那可是三头让他们绝望、如同梦魇般围困了他们许久、随时可能吞噬他们的黑暗魔物!在这位神秘的白衣女子面前,竟如土鸡瓦狗般被轻易斩杀!这是何等修为?何等战力?
短暂的震撼与死寂后,狂喜如同火山般在众人心头爆发!
“死……死了?它们真的死了?” 一个年轻修士喃喃自语,不敢置信。
“得救了……我们得救了!!” 另一个女修喜极而泣,瘫坐在地。
独臂男子猛地回过神来,独眼中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与感激,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却牵动伤势,咳出几口黑血,但他毫不在意,声音颤抖而激动:“前辈!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晚辈摇光遗脉,银甲卫统领,秦烈!拜谢前辈!” 说着,便要单膝跪地。
青衣女子也急忙散去维持光罩的法力,那青铜古灯灯焰彻底熄灭,她脸色惨白,气息萎靡,但眼中同样充满感激与希冀,强撑着行礼:“摇光遗脉,内门执事,苏芸,拜见前辈!多谢前辈仗义相救!不知前辈与我摇光青阳前辈,以及月华仙子……” 她眼中满是期盼,声音都带着颤音。
狠人微微抬手,一股柔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量托住了想要下跪的秦烈和苏芸。“不必多礼,此处非久留之地。” 她声音清冷,但比之前多了几分温度。她看向昏迷的守拙长老和月璃,以及他们手中的焦黑残枝与月华玉珏,问道:“他们伤势如何?可能移动?”
提到伤势,秦烈和苏芸脸上的喜色顿时黯淡下去。苏芸悲声道:“守拙长老为护我等,被那黑暗领主麾下魔将的掌印击中,心脉已断,本源破碎,全靠他手中的‘建木残枝’中青阳前辈留下的一丝不灭生机吊着最后一口气……月璃仙子为护传承火种,神魂被一道诡异的‘灭神血光’侵蚀,生机与神魂都在不断流逝,若非她手中的‘月华古玉’中残留的月华仙力护住心脉,恐怕早已……”
秦烈也虎目含泪,哽咽道:“前辈,守拙长老和月璃仙子……怕是……怕是撑不了多久了!还有这几个孩子,也都伤得不轻……我们……” 这个在绝境中都不曾落泪的硬汉,此刻却因为同伴的伤势和无能为力而声音哽咽。
狠人快步走到守拙长老和月璃身边,仔细探查。守拙长老气息微弱如游丝,体内被一股霸道阴寒的黑暗之力侵蚀,五脏六腑尽碎,若非那截焦黑残枝中确实蕴含着一丝极其微弱、但坚韧无比的不灭生机护住他心口一点灵光,早已陨落。月璃的情况同样糟糕,眉心那道暗红裂痕如同活物,不断侵蚀她的识海与生机,那月华古玉散发的清辉只能勉强延缓侵蚀速度,却无法根除。
确实,两人都已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随时可能陨落。而且,他们伤势太重,根本经不起长距离的颠簸挪移,更别说穿越危险重重的破碎虚空,返回新生宇宙了。
狠人眉头紧蹙。她虽有疗伤秘法,但此刻道基有损,且两人伤势涉及本源与神魂,非同小可,仓促间她也无法立刻施救。更重要的是,此地危机四伏,那尊沉眠的黑暗领主虽未现身,但刚才的战斗波动,以及三头黑暗生灵的死亡,很可能会将其惊醒!必须立刻离开!
“先离开这里。” 狠人当机立断,看向苏芸,“苏执事,你与秦统领,还能否催动这阵盘,进行短距离挪移?或者,你们可知这附近是否有相对安全、可供暂时藏身疗伤之所?”
苏芸与秦烈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苦涩。苏芸摇头道:“回前辈,这阵盘已是摇光圣地最后遗物,本就残破,之前全靠守拙长老以本源催动,才能勉强带我们逃至此地,又维持防护光罩至今,早已耗尽了最后的力量,核心阵纹都已崩毁,无法再用了。”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迟疑与回忆之色,“至于安全所在……晚辈依稀记得,守拙长老昏迷前曾提过一句,说这片尘埃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