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人对付另外两个监工,用木矛捅要害。阿泽,你眼神好,负责看住舱口,防止上面的人提前发现。”
分工明确,目标清淅。
周魁和王平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一丝被点燃的希望。
这个陈汉绝不是普通的乡下汉子,他的语气、他的部署,带着一种他们从未接触过的、冰冷的效率感。
“干了!”周魁咬牙,“妈的,窝囊死不如痛快死!”
王平安也重重点头:“听你的!”
李老西也用力点头,摸了摸自己灵巧的手指:“给我点时间,兴许能弄开!”
接下来的两天,陈汉在周魁和王平安的协助下,暗中甄别连络了二十多个尚有体力和血性的人。
他们偷偷拆下床板的边缘,在黑暗中将一头磨尖;将竹片削薄,藏在身下;更重要的是,李老西偷偷用找到的细小硬物尝试捅咕锁眼,慢慢的镣铐被一一解开。
陈汉利用短暂的时间,向他们灌输最简单的战术——“第一击必须致命”、“三人一组,对付一个”、“跟着我和周魁冲”。
他将军队里那套小组作战的理念,用最直白的方式灌输给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