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伯为首,掌控着坤甸港口和不少金矿,势力很大,据说对总制之位有些想法。潮汕帮比较分散,两边明争暗斗不少。”
“另外,听说东边的戴燕国最近不太安分,骚扰边境的矿寨,阙总制正在为此事烦恼。”
陈汉默默消化着这些信息。
内部派系斗争,外部边境压力,兰芳的局面远非铁板一块。
三天后,运输队准时出发。
领队的是个叫陈阿贵的黑壮汉子,对陈汉等人态度冷淡,只是公事公办地安排了行进次序。
陈汉他们被安排在队伍中段,负责照看几辆装载布匹和盐块的骡车。
离开坤甸,道路立刻变得崎岖难行。
所谓的官道,不过是人畜长期踩踏出来的土路,宽阔处仅容两辆牛车并行,狭窄处则需在密林中穿行。
湿热的气候让人喘不过气,蚊虫肆虐,沿途还能看到沼泽和湍急的溪流。
阿贵显然对这条路很熟悉,指挥队伍避开了一些危险的泥沼局域。
他不时用客家话大声吆喝着手下,催促加快速度,对陈汉他们则很少搭理。
周魁对此颇为不满,低声道:“会首,这厮也太目中无人了。”
陈汉摇摇头,低声道:“沉住气。我们是外来者,被戒备是正常的。多看,多听,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