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唇语，把你在这里说过的每句话，每个字都记录下来。”
“你所有的情报就泄露了，如果让他们掌握你的行动轨迹，要害你就更容易了！”
“其次，你身边这两位，虽然是你的心腹不假，可他们受过专业训练吗？”
“受过专业的心理测试吗？”
“如果有天他们被买通了，要害你，你能防备吗？”
听到这番话，陈凡扭头看着满脸傻笑的李川。
“川子！”
“啊？”
陈凡道：“有人给你十个亿，让你杀我，你怎么办？”
李川道：“杀了！”
冯栋一阵无语，李川继续道：“谁给钱，我杀谁！”
冯栋更无语了。
看着陈凡，冯栋道：“因为他对钱没概念！你说给他一百亿他也是这么回答！”
陈凡挑眉，扭头看着李川。
“苗雨让你杀我，你怎么办？”
川子一愣。
“她不会！”
陈凡道：“我说如果呢！”
川子脸色僵了一下，但还是开口道：“杀了她！”
冯栋再次摇头。
“这不能说明什么，这只能说明，他心智太简单了。”
“可如果，他被利用了还不自知呢？”
“就比如，你生病了，有人告诉他喝某种药能让你康复，他为了保护你，去买了那种药，可实际上，那个药能害死你。”
“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