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贱命一条,能为我大秦的土地垫上一抔土,都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好一个活该!”
扶苏怒极反笑。
他缓缓地,缓缓地拔出了腰间的青铜长剑。
剑身如一泓秋水,倒映出他冰冷刺骨,再无半分仁慈的眼眸。
“铿——”
清脆的剑鸣声,在雅间内回荡,也斩断了所有人的侥幸。
张苍脸色大变,急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劝道:“殿下,不可!为这些奸商脏了您的手,不值!此事,可交由廷尉府处置,万不可在此动用私刑,否则,于您的名声有碍啊!”
疤面也皱起了眉,虽然他恨不得将眼前这群人碎尸万段,但也知道,长公子当众杀人,传出去,必然会引来非议。
杜申看到这一幕,反而心中一喜。
他认定了扶苏不敢真的动手,更加有恃无恐地叫嚣起来:
“怎么?长公子想杀人?”
“你杀了我,全咸阳的人都会知道你是个视国法为无物之人啊!”
他身后的几个商人,也跟着起哄。
“殿下三思啊!”
“杀人是犯法的!”
听着耳边嘈杂的声音,扶苏的眼神,却越过了所有人,落在了杜申那张因得意而扭曲的脸上。
他笑了。
那笑容,平静而森然。
“你不是想看死人吗?”
扶苏举起了剑,剑尖稳稳地指向杜申的咽喉,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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