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下人领着一个须发花白,看上去有几分学问的老者走了进来。
“各位,这位是郑公。”魏钱介绍道,“郑公曾任我大秦都水长,掌管天下河渠水利,论治水行船,无人能出其右。我们听听郑公的看法。”
那老者清了清嗓子,侃侃而谈:“诸位,泾水逆流运粮,从水文上来说,并非绝无可能。若有十万民夫,于河道两侧,每隔百步设一绞盘,以纤绳拉拽,日夜不休,或可实现。但”
他话锋一转:“如此行事,耗费的人力物力,比之陆运,要高出十倍不止!其速,反不如牛车。更何况,十万石粮食,至少需要五百艘大船,如此规模的船队在狭窄的泾水逆行,一旦有一船搁浅,则整条河道皆会堵塞!五日之内抵达咸阳?老夫敢以项上人头担保,绝无可能!除非,那扶苏能请来河伯为他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