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密,更要给朕写一份详细的报告——关于朕的那些孩子们,在那场‘游学’里,都看到了什么,学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
决议已定,不容更改。
扶苏颓然地看着苏齐的懒散脸庞,心中五味杂陈。
他默默地决定,这次东郡之行,他必须亲自陪同。
而此刻的始作俑者,正心满意足地盘算着,该以“科研考察,器械损耗,安保开支”的名义,向张苍那个铁公鸡申请多少经费,
咸阳东门,一支奇特的队伍在晨曦中缓缓启程。
没有太子仪仗的玄鸟旗,没有禁军护卫的森严阵列,更没有前呼后拥的威严气派。
只有几辆看起来异常坚固的四轮马车。
车厢外没有任何徽记,显得低调而朴素。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驶向充满未知的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