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渊族这个名字似乎是一个禁忌,无人敢轻易提及。
尽管太白提到罗睺和鸿钧疑似是幽渊族,但老君却始终保持沉默,既没有打断他的话,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或建议。这种不置可否的态度让人不禁心生疑惑,难道老君对幽渊族有着特殊的了解?
就在这时,童子匆匆忙忙地去而复返,手中端着一盘新鲜的水果和一壶香醇的美酒。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美食放置在亭内的桌子上,然后退到一旁,静静地等待着众人享用。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除了正在讲述的太白因为口干舌燥而喝了几口酒之外,其他人都对这些美味视而不见。他们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太白所讲述的故事上,似乎已经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逐渐西沉,最终完全消失在云海之中。夜幕降临,整个亭子被黑暗笼罩,但太白的讲述却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咸鱼墈书徃 冕沸悦毒
终于,当太白讲到三清从玉璧内复生的关键时刻,童子又一次想要进入亭子。然而,这次他却被菩提祖师拦住了。只见菩提祖师轻轻一挥衣袖,一颗夜明珠突然出现在亭子的顶部,散发出明亮的光芒,将整个亭子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老君和菩提祖师就这么静静地聆听着,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帝辛则在听到鸿钧夺舍陆离反叛,致使原本大好的局面彻底毁于一旦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尽管他对陆离这个人一无所知,但这并不妨碍他对鸿钧的无耻行径感到愤恨不已。
帝辛气得怒发冲冠,浑身的霸气仿佛都要化为实质一般,亭子周围的鸟兽被这股强大的气势所震慑,全都噤若寒蝉,就连那翻滚的云海也似乎被吓得不敢再翻腾。
好在菩提祖师眼疾手快,见到帝辛如此愤怒,连忙轻笑一声,这笑声仿佛有着某种神奇的魔力,帝辛的霸气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周围的一切也都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老君见状,不禁老脸一红,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帝辛轻轻一挥手中的拂尘,一道柔和的光芒闪过,将帝辛身上的负面情绪尽数刷出。做完这些后,老君无言地向菩提祖师拱了拱手,然后继续专注地听太白讲述故事。
太白好不容易将故事讲到了七七八八,其中在叶文筝将青萍剑交给通天后的内容,大部分都是由四九和叶文筝补充的。然而,当讲到十七孵化金乌的故事时,四九却几度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失声,以至于无法完整地讲述下去。叶文筝也寂静抹泪,太白倒是没心没肺,总之一个强字他无论如何都要占上的,在四九和叶文筝给出大概的时候就开始一顿狂放的吹。别说,经太白修饰后的故事那是相当的精彩,画面感十足,让亭子内好几次陷入倒抽冷气的场面,甚至老君都倒抽好几口冷气。但是菩提比之老君还要稳上许多,一直不温不火的坐着,不咸不淡的听着,没有动容的时候。
由于当时叶文筝补天去了,因此如何从大好局面彻底翻车的故事再怎么修饰也是缺失了许多,帝辛闷哼一声表达不满,老君则是神态变化莫测,推演的法诀幻影一般的变化着,当真是毫不做作,都是急切。
当一切尘埃落定,云海中的太阳刚刚跃出,顿时金光大盛,云海如血。
老君望着跃出云海的太阳若有所思,此刻,西游世界可不是后世地球的模样,还是洪荒大陆,那么此刻的太阳是不是也藏着罗睺呢?
众圣退避的时代,老君就是最高存在,哪怕战力不够,依旧是最高存在。因此,是不是要探索一番太阳呢?老君掐着自己的胡子,闭目思考着。
太白实在是没话讲了,朝着老君方向拱手一下,之后大剌剌的望蒲团一坐,之后双腿朝前伸出,两手往后撑住,摇头晃脑的自我陶醉去了,时不时顺手将面前的吃食和佳酿朝嘴里塞着,很是怡然自得
当日出当空的时候,老君站起身来对菩提说道:“菩提,你且照看此三人,我要回天庭计较一番。此西游量劫,你那徒儿可要好生看护,西方二圣与本尊的龃龉你也知道,莫要遭了他们算计,我去也!”
老君带着帝辛直奔天庭而去,被留在此地的三人见老君无有什么话留下先是不解,之后都朝着菩提祖师望去,等待他的说明。
菩提祖师缓缓睁开眼睛,声音温和的说道:“我本是太上恶尸,主攻伐,那些弯弯绕绕还是等老君和你等分说,至于西游量劫。不过是西方教见我玄门圣人隐退后的妄念罢了,我等且不与他们计较,此事你等知晓便是。若是有意,也可参与其中,分润一些量劫功德,大抵是对你等有好处的,至于太白道友,不可再自称截教弟子,至于原因,早晚你只会明悟,此时多说无益。你等当是乏了,自有童子引你等歇息。”
话毕,闭幕不再发声,随后几个童子上前引三人去休息不提。
话说当日雷霆生发于法会上空,罗汉、菩萨出现的云头之上,一副要捉拿要犯的架势,顿时让大唐人人自危,唐皇更是立马设坛祭拜天地。只是不一会,云散风止,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正要和唐皇一起祭拜的白净和尚眼中的怨毒一闪而逝,这股怨毒是对着出现在云头的菩萨和罗汉的,当一切消散的时候,和尚合掌对唐皇说道:“陛下,此去西行,路途遥远,贫僧愿即刻启程,还望陛下恩准!”
唐皇见刚才情形可谓是天威赫赫,怕是有祸事将起。因此,唐皇也不愿多和和尚说话,心中暗骂:“想我堂堂人皇,既然被这区区天威震慑,甚至牛头马面这样的下位神也敢入我梦中将我勾入地府,真是欺我太甚,人道至宝崆峒印缺失,又被姬发这样的软骨头自砍一刀降格至天子,任由草头神都敢在长安和我放肆。我恨啊!”
想到自己16岁领兵出奇谋,19岁随父亲起兵征战天下,当真是全无敌的存在。但是现在当了皇帝,还只能是被仙神肆意凌辱的存在就恶心不已。现在这个和尚明面上对自己恭敬,实际上听他说话哪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