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辜?虽号称妖皇,然体量庞杂,梳理为难,应下这一击便是我的赔罪,不止弇兹氏可愿休止?”
银枪没有停止,之后便是朝着帝俊刺去,有了太一的言语,帝俊也放开防守,硬接一击,只是淡淡说道:“应下这一击便是我的赔罪,不止弇兹氏可愿休止?”
一击毕,太一并没有感觉肉身受到多少的伤害,但是却是感觉冥冥中自身的气运开始狂泻,帝俊那便也是一样,气运倒退的结果便是现在的阴阳合阵开始不稳,自身的功法出现紊乱的现象,就是传说中喝凉水都会呛到的倒霉劲爆发一般。
但是二者并没有出声抱怨,反而看着天魂等待天魂的回答。
天魂仇深似海,冤深似狱,尤其是区区几句话可以说动的,无论你们是因为何种目的不做防守,此刻的天魂都没有罢手的想法,便是朝着虚空招手。远在在场的阴魂开始寂灭,合阵之中的天魂的手上便是出现一把灰沉似铁的角弓,弓身极长,几乎和天魂等高,一只同样灰沉的箭矢搭载弓弦之上,被天魂屈膝拉满长弓,对着两位妖皇陛下便是直接射了出去。相较于枪,弓的速度极快,很快就直接射穿了太一,帝俊便是想挡也是来不及。
这里是他们本命大阵之中,只要二者愿意,这一击根本没有打出来的可能,更没有射中他们的机会,太一依旧不抵挡,帝俊发自本能的抵挡最终被他压制,当然便是挡之不及了。箭矢这一次射穿的是二者的头颅,用人族的划分便是灵台的位置,可见天魂被没有留手,甚至可以说出手狠辣之极!
这一击之后,无论是太一还是帝俊都没有出声,因为对方用实际行动来回答了他们的问题不是吗?头颅对于任何生灵来说都是重要的,阴魂之箭射穿之后,太一感受到自身的法力像是被封印一般,直接在体内锁死!这对于太一而言,简直就是致命的,但是此刻的他除了微微牵动的嘴角和眉头,便是没事人一般。
天魂对二者的不抵挡终于不能漠视,便是说道:“两位陛下厚爱!吾感激不尽,但是最后一击还望陛下抵挡一二,否则吾心不安!”
太一苦笑道:“我等惭愧,不敢当一个陛下之称!此事种种也无来由分清,就用最后一击来了断因果吧!不然,吾心亦是不安!”
帝俊只是点头,算是默认太一的话代表了自己。
天魂已经无法支持多久了,也不废话,便见他身上的宝甲分解,化作金光成为天魂手中的长杆,然后便见天魂也开始分解,最终化为斧钺和长杆合一,天魂消失,斧钺自行挥动朝着二者的腹部横劈出去,斧钺这一次没有穿越他们的身体,反而硬砍在他们的身上,真如实体一般,最后便是除了长杆以外的部分化作金光消散,而长杆没入之前天魂出现的竖直的虚空之中,投射回到战场之中,这才崩散,回归各自的肉身之中。
而在太一和帝俊的识海中,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还请两位陛下将我的肉身埋在大阵之中,可为陛下二人挡下必死一击!全当两位任我放肆的回礼!”
弇兹氏的三魂皆丧,七魄仅留护住肉身的火花之点,魂飞魄散!这个对于人族最恶毒的诅咒在此时具象化了。
太一摸着被砍过的腹部,倒是并没有多大的感觉,而帝俊此刻却是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引以为傲的肉身亏空的连站立都做不到了,扶着膝盖便是半跪在地,然后脑袋一歪,就此昏死过去。
太一看着自己的大兄,沉声说道:“太上高招!吾不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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