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甚’。”
“更兼其‘行路时,肩不动而首微偏,此乃孤狼顾盼之姿’。”
文彦博的声音愈发低沉:
“古相书有云:‘狼顾之相,鹰视之睛,非人臣之貌也。’”
说完,文彦博直起身,脸上又恢复了那派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什么也没说:
“呵呵,老夫胡言乱语,张相听听便罢,不必放在心上。”
随后不再多言,转身登上了早已等侯在旁的马车,车帘落下。
张浚愣在原地,像吃了苍蝇一般恶心。
这文彦博真是一块茅坑里的臭石头。
自己好心好意来关心一下他,临走前还给自己恶心一下。
李瑜不是人臣之貌?
恐怕不过又是暗语罢了。
张浚宁愿相信文彦博是在点张浚手下文官里有他文彦博的暗手。
也不愿意相信在当今天子垂拱而治的情况下,会有武将生出不臣之心。
张浚站了好一会儿,才耸了耸,坐上马车:
“所谓相术不过无稽之谈罢了,真是可笑世人被这些江湖骗术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