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遇上舒晚,更是麻烦,要是直接拒绝保镖,他恐怕也不好交差。
不如先进去逛一圈,再说没有喜欢的,也不算为难他,还能耗些等顾识弈的时间。
这么想着,她抬脚走了进去。
珍藏室里摆着整齐的博古架和陈列柜,宝石的光、青花瓷的釉、字画的墨、晃得人眼晕。
她感叹里面的奢华,细细地看着,不敢碰。刚转过一个拐角,却猛地撞进了一双阴森的眼睛里-一舒晚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进来。
藏宝室为了保护珍宝,灯光很暗。舒晚直直地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诸愿被吓了一大跳。
书房里,顾老爷子靠在真皮椅上打盹,顾识弈坐在对面的黄花梨交椅上,声音不高不低:“爷爷。”
老人睁开眼,伸了个懒腰,目光扫过门口:“她呢?”“在偏厅。”
“看来你已经猜到我叫你来是做什么了。”顾老爷子直入正题,手指敲了敲扶手,“我这身体,也是活一天算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