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工钱的,你就放心的吃。”
“再说这新式课程,你是不是觉得,只有四书五经才是正途?
哈哈哈,你要是这么想那你就错了,你瞧瞧桃源村里那些事务,种地要算亩产,
做工要看图纸,买卖要会记账,哪样离得开‘算学’?
‘格物课’教他们认识万物道理,免得成了五谷不分的书呆子。”
“那‘体育课’呢?”
另一位新来的见习先生林远志好奇地问,他年轻,对这些接受起来反而快些。
曲怀州乐呵呵的解释。
“体育课好啊!娃娃们整天坐着读书,筋骨都僵了!
跑跑跳跳,打打拳,身体强健了,才不容易生病,读书也有劲!
谢文顾问之前说过,‘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嘛!
娃娃们整天之乎者也,脑子都僵了,上上体育课调剂一下,心情舒畅,学别的反而更快。这叫‘张弛有度’。”
韩慕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还是有些疑虑:
“那……这课间还要做‘眼保健操’和‘课间操’?是否过于琐碎?”
“琐碎?”
“这都是有讲究的,咱们读书人,最费的就是这双招子。
娃娃们从小注意保护,每日按揉穴位,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课间操更是让他们活动筋骨,换换脑子,接着上课才能更专注。”
这时,边上一直安静用餐的女先生苏婉卿也开口:
“曲先生,为何中午不放孩子们归家吃饭,而是留在学堂吃住,这里头有什么深意……?”
“哦,那是‘午间托管’服务,村里大人大多在工厂里做事,午间不回家,娃娃们回去也没饭吃。
留在学堂,统一用午饭,还能午睡片刻。这样家里大人放心,娃娃们也不饿肚子不乱跑。”
“原来如此,咱们学堂考虑得真是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