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皇帝只将手指移至她脑后,摸了摸系紧的结,便心满意足转身走了。
没说让人难堪的话,也没有轻薄的举动。
果然,她表现得柔顺些,便能少吃些苦。
但那份苦她已吃够,不想只吃苦了。
她脱口而出,刺激皇帝的那句话,虽粗鄙,理却不糙。
与其叫她委屈自己,去伺候不中用的,擅长折磨人的病秧子皇帝,不如让侍卫伺候她。
既然避不开,那便让自己舒服些。
历来都是皇帝三宫六院,佳丽无数,她贵为皇后,只当收了个男宠在帐间,又如何?
况且,这男宠也不是她自己寻的,是皇帝“赏赐”她的,哪能算得上私通?
男人刚探身入帐,程芳浓便主动依过来,环住他窄劲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