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宴,下午和晚上又开了五六小时的会,她有些疲倦。没走几步,她忽然顿住脚步,整个人愣在原地,倦意消失得一干二净。“裴湛之,你怎么坐在这里?”
也不开灯,
男人高大的身材坐在狭小的沙发上,身上白衬衫黑西裤,弓着劲腰,居然稍显落寞,应该是从公司下班后直接过来的。裴湛之闻言终于抬眸,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在等你。”
施忆听到讶异,很快她心底那根柔软的弦被轻轻拨动,“那怎么不开灯?”
一个人待在黑暗里,莫名和小猫一样可怜。施忆坐过去,坐到裴湛之身边,伸手正要摁开茶几上的灯,却注意到桌子上居然有杯咖啡。
施忆惊讶问他,“裴湛之,你买的吗?”
他喜欢喝这种咖啡店买的速成饮吗?而且大半夜喝什么咖啡。不睡了?
下秒,她听到裴湛之回答,“你喜欢就买了。”施忆不解,她什么时候跟裴湛之说过,她喜欢喝这个了?裴湛之今晚怎么奇奇怪怪的。
做一些反常的事,说一些不对劲的话。
既然裴湛之都买了,施忆也不好浪费他的心意,她还是拿起轻轻抿了一口,随之放下。
“好喝吗。”
裴湛之哑声问她,
施忆,“一般。”
味道莫名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刚喝过,口味和下午师兄给她点的那杯有点像,心紧了片刻,思及此,施忆垂眸看了眼杯身,不一样的饮品。应该是她多虑了。
想起师兄下午跟她说的话,她情绪很淡,将咖啡放了下去。裴湛之,“不好喝吗。”
是买的人不对吗,施忆,你笑着接过他递的咖啡,而我买的同款,你尝了几口,说一般就不喝了。
男人在此刻完全失去了理智思考的能力,下午两人约会的画面无时无刻不在他脑海里盘旋回放。
什么都做不下去。
买了杯和季伯宁送她一样的咖啡,坐在这里等她。施忆,你爱我还是爱他多一点。他想不下去了。他要疯了。裴湛之霍然起身,绷紧下颚线,倏然抱起女人往里卧走,施忆身体突然腾空,意识到裴湛之想做什么,她解释道,
“裴湛之,我还没洗澡。而且今天我累了。”裴湛之脚步微顿,很快又继续抱紧她,不容拒绝,“既然累了,那我帮你洗。”
他现在急需做点什么证明,
她是他的。
她不会离开他。
唯有亲密能填满他内心所有的不安。
浴室里雾气升腾,热气蒸得施忆坐在浴缸里有些犯困,今天实在太累了,她抬不动手,任由裴湛之尽心尽力“服侍"她,恍惚之间,她睁眸,看见男人站了起来。
在她面前慢慢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接着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然后迈进来,
施忆:“裴湛之,你要做什么。”
水花四处溅开,裴湛之俊颜在雾气中模糊,还是很好看,“一起洗。”
施忆模模糊糊回应:“浴缸了坐不下。”
裴湛之:“我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