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只会让披甲熊感受到南方的土地在战争中的仁慈,想让它们感受到南方战争的‘温暖’,然后因为水土不服而沉睡过去吗?
这是一个暖笑话,披甲熊战士在战争中,绝对不会携带任何一个敌人和任何一场战争。
哪怕这是一场屠杀。
【你在屠杀你的同类】
【他们也是人类】
【你在杀戮】
耳边,弥漫在大地的深渊雾气中,传来了邪恶的呢喃,回荡在鲍格尔德的耳边,也回荡在每一个披甲熊战士的耳边,他似乎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让这些人类士兵动摇信念,让灵魂产生缺口。
可,他没能继续说下去。
“管你是什么东西,说的什么垃圾话,还比不上莱恩老大百分之一!”
“给我杀,谁杀的多,谁有酒喝!”
鲍格尔德大声的咆哮了起来,披甲熊战士们狂热了,嗷嗷叫的挥舞手中的武器,他们可不管眼里是什么敌人,是人类还是异族有什么区别吗?
想当初,在比尔基的世界,别说人类了,他们连同族都可以爆发出血腥的战斗,至死方休的那种,即便不久之前两人欢声笑语。
那样的情况,都阻止不了这些战争狂徒的炽热灵魂,何况是一群不认识,而且一看就已经只剩血肉空壳的深渊仆从。
手上的动作完全没有慢下来,甚至还加快了,于是这就轮到那深渊仆从眼瞳深处意志的主人产生了茫然。
这不合理。
他之前利用这种手段,可是获得了一场又一场战争的胜利,简直无往不利。
“碾碎它们!”
深渊仆从即便再多,面对披甲熊军队也只有被屠戮的份。
唯一值得难堪的就是,披甲熊军团也会疲惫。
他们穿戴着厚厚的铠甲,当然是沉重的,好在,当又一个日落到来,这战场上依旧只剩下披甲熊还在行走着,他们没有带多少的口粮,但是这片土地上到处都是粮食,逼急了,这群战争的狂热信徒不介意吃一切能补充能量的东西。
“休息一晚,给我吃饱喝足了!”
“明天我们继续去找他,杀死他,让他敢在我们耳边乱吼乱叫!”
鲍格尔德下令,战士们狂欢,随后在极致的性情中沉沉睡去,就连披甲熊都在欺负着肚皮。
第二天一大早,斯文教士派人来查找的时候,披甲熊军团却先一步远去了,在另一片土地上,这支伺奉战争的超凡军团,忘乎所以的掀起战争。
不计代价,不顾后果,不在意这里发生的一切,他们只需要战争,他们也是主动掀起战争的那一方。
被莱恩压制了好几年的鲍格尔德,比尔基世界,霜之领主的子民,最优秀的旗手,释放着她的天性,在她的意识里,战争只有一种方式,那就是进攻进攻无限的进攻!
“杀死那群恶心的臭虫!”
一声令下,嗷嗷叫的披甲熊撕开了一群角质堪比金铁坚硬的深渊眷属,在其中的十几位深渊教徒,在呢喃中化作了浑身淤泥飞溅的巨人,汇聚着黑油和树干组成的巨大武器,在与空气的摩擦中燃烧了起来,于是这个怪物也逐渐朝着熔岩巨人的模样前进着。
战场上,披甲熊用爪子轰碎了巨人的身体,鲍格尔德以短剑,硬生生的一点点将这怪物凌迟肢解,天空中洒落的黑色泥水中,站在披甲熊头顶的魁悟女人象是战神一般,狂暴的杀向了剩馀的深渊仆从。
被包围的在这支大军中的人类军队,呆呆的看着这支可怕的军队到来,以残暴的战争技艺结束了这场绝望的战斗,然后踩踏着无数深渊怪物的尸体,冲进了
他们的粮仓。
“现在,这是我们的了,给我吃,放开了吃!”
这片土地,真的是太适合鲍格尔德了,尤其是此刻秩序消失,原始的暴力占据着王座,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带来战争,以及带来战争中一切的毁灭。
披甲熊碾碎了深渊仆从的大军,也踏破了贵族的城堡,前者是为了享受战争,后者是为了战争中所不可或缺的资源后勤储备。
关键的是,在这片超过百万平方公里,甚至数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根本没有任何,是的,没有任何一支成建制的军队,能够比拟从北境之地到来的披甲熊军团。
他们唯一的敌人,能够带来困扰的敌人,只有深渊的信仰。
如果说,深渊的伟大存在们在侵蚀这片土地的时候,还要小心晨曦之主的追随者们,那么披甲熊军团是完全不需要的。
他们只需要给这片土地,带来名为希望的战争就足够了。
每一场战争,都会杀戮大量的深渊仆从,摧毁重要的深渊祭坛,让深渊不可战胜的可怖变得不那么骇人听闻。
这支远道而来的超凡军团,正在以百年前的方式,将那古老的神话故事拉下神坛。
甚至于,那传说中无比可怕的巨龙,以深渊的名义出现在了披甲熊军团的面前,也被当着十几万人的面,被鲍格尔德这个暴力的女人,硬生生的锤成了碎片!
沐浴在黑色的邪恶龙血之中,鲍格尔德咆哮着吞噬着这深渊的血液,但无论她吞噬多少,深渊的本源,都无法侵蚀这位霜之领主的子民,比尔基世界最优秀的旗手。
深渊的本源气息,对于鲍格尔德来说,也是巨大的补品。
学会以战养战,在战争中,获得接下来战争所需要的能源供给,这是每一个披甲熊战士,都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