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妻儿软禁起来——我要让他知道,跟景淮初混,没有好下场。”
影一躬身应下,再次退去。
太子走到窗边,望着天边的孤星,眼底满是自负。
他知道,父皇虽宠爱景淮初,却最忌皇子与大臣结党营私、贪赃枉法,只要证据确凿,就算景淮初有楚将军撑腰,也难逃责罚。
夜色渐深,东宫的烛火亮了一夜。
太子坐在案前,反复看着周显的真账本,想象着明日早朝景淮初被弹劾时的慌乱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次日天未亮,太子便起身梳洗,换上朝服,腰间的玉带系得格外整齐。
他站在镜前,看着镜中意气风发的自己,仿佛已看到景淮初被削去爵位、楚清颜黯然离府的模样。“景淮初,”他对着镜中的自己低语,“这储君之位,从来都只能是我的。”
宫门外的晨雾还未散去,太子已带着伪造好的账本,往御史府走去。
他要亲自交代御史,在早朝上如何弹劾,如何引导皇上派人去五皇子府搜查——他要一步一步,将景淮初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让东宫的光芒,再也无人能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