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帮?”
岳灵珊指向不远处的码头,那里有一群跟力工们收钱的混混,不时对力工们提上一脚扇上一巴掌。
“就是他们所在的那个天河帮?”
“是的公子,天河帮人不少,但基本都是这样的地痞混混。
不过天河帮帮主黄伯流倒是不简单,我几年前在任盈盈那里见过,后天武者,以前打家劫舍得罪的人不少,据说还得罪了魔教朱雀堂,他是主动投靠的任盈盈寻求庇护。”
岳灵珊点点头:“知道了,就是一个又坏又怂的东西?绿竹翁找他干什么知道吗?”
蓝凤凰摇头:“不清楚,毕竟是天河帮驻地,绿竹翁和黄伯流又都是后天,甲一没敢靠近。”
丁一忽然传音道:“让人好好盯着黄伯流,原轨迹中就是他组织的五霸岗聚会,他定然认识那些牛鬼蛇神,咱们跟着任盈盈跑到这里,不就为了蹲人材吗,通过他应该能找到不少。
看绿竹翁来找他,而令狐冲又离家出走,说不定还会有类似五霸岗的事情。”
岳灵珊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天已入夜。
残破的山神庙中又传出吨吨吨的声音。
令狐冲靠坐在角落,手抓酒坛往嘴里倒着酒。
在他身周除了六个未开封的酒坛外还有一堆喝空了的酒坛散落。
在篝火的照耀下,此时的令狐冲说不出的落魄。
这时脚步声响起,一个昂藏大汉从外面走了进来,左右看看,对令狐冲拱拱手:“这位兄弟,天色已晚,城门已关,可否容在下在这里过上一夜?”
令狐冲抬起朦胧醉眼,看了一眼大汉,晃了晃脑袋:“这里又不是我家,你随意就是。”
说完,脑袋靠到墙上继续灌酒。
大汉四处看看,坐到了令狐冲不远处,从包袱中掏出一只烤鸡。
想了想又掏出一只,递向令狐冲。
“只是喝酒,终归是少了点意思,来一只?”
令狐冲放下酒坛,打量了一下大汉,洒然一笑,伸手柄烤鸡接了过来,又顺手扔到大汉一坛酒。
“你请我吃鸡,我请你喝酒。”
大汉随手一挥,酒坛就被他稳稳接住。
令狐冲见此也不以为意,撕下下一根鸡腿就塞到了嘴里。
这两天光喝酒了,确实是饿。
“兄弟难道不怕我在这烤鸡里做手脚?”
“有什么好怕的?”令狐冲带着醉意的笑了笑:“我觉得你不象这样的人,真若是我看错了,那也是我眼拙,与人无尤。”
“好心性!”
大汉抚掌大笑,而后拱手说道:“在下姓黄名伯流,敢问兄弟高姓大名?”
看大汉说的郑重,俨然一副要与他结交的样子。
短暂接触,令狐冲也觉大汉够爽气,放下酒坛,郑重的抱了抱拳:“见过黄兄,在下复姓令狐,单名一个冲字。”
“令狐冲,好名字!”
“我敬令狐兄弟。”
两个酒坛子碰到一起。
酒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尤其是对酒鬼来说。
等烤鸡吃完,两人已经黄兄、令狐兄弟叫的熟稔。
“令狐兄弟,我进来就看到兄弟一个人在喝闷酒,可是有什么心事?不如和我说一说,说不定我能帮上些忙。”
“没什么不能说的,不过黄兄应该是帮不上我。”令狐冲惨然一笑说道:“我本华山子弟,因行事不为少掌门所喜,被逐出了师门,如今有家不能回,在江湖上浪荡,又不知该何去何从。”
在酒劲的作用下,他把自己被逐出师门的原因简单说了一下。
什么救为义杀人的贼,什么结交重信守诺豪气爽快的田伯光,听的黄伯流脑袋发懵,
再看令狐冲一脸我没错的样子,黄伯流的嘴角直想抽抽。
但他忍住了。
他一脸义愤填膺的说道:“华山岳灵珊?我倒是在江湖上听过她的名字,不想也是个嫉贤妒能之辈!
令狐兄弟放心,我和尊师岳先生也是认识的,待我写信为兄弟分辨一二,想来岳先生也会给我一分薄面。”
“真的?”
令狐冲一脸惊喜的跳起来,稳住摇晃的身子,郑重行礼道:“令狐冲先行谢过黄兄!”
黄伯流抓住令狐冲手臂,没让他拜下去,他眼睛转了转说道:“兄弟客气了,你我一见如故,些许小忙算得了甚。”
说罢,又长叹一口气:“不瞒兄弟,我年少时也是被奸人所害,师父被蒙蔽,把我逐出了师门。
我一时激愤之下钻了牛角尖,自此在江湖上以打家劫舍为生,数次被人追杀,幸遇圣姑搭救,我才活了下来。
自此以后我决定不再过以前那样的生活,安下心来做一份事业,以报圣姑大恩,这才有了现在的天河帮。”
黄伯流一脸感慨,看着黑木崖的方向拱了拱手。
那边,令狐冲把手臂从黄伯流手中抽了出来,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一遍黄伯流。
“黄兄说的天河帮可是济宁的天河帮?黄兄是帮主?”
黄伯流面带歉咎的拱拱手说道:“之前没跟兄弟说,确是我的不是,但我想着交人交心,跟这些身外之物无关,若兄弟在意,我在这里给兄弟赔个不是。
还是说兄弟嫌弃我的过去,不愿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