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岳威名,何乐而不为?”
这下别说左冷禅可,就连定逸那俩师姐都差点没忍住。
这旗鼓是那么好重整的?
还你料,如果什么都能按你料的来,那这仗也不用打了。
“师妹,坐下来,左师兄定有主张,我们听着便是。”
定闲伸手去拉定逸。
定逸却再一次挣开了她的手。
“师姐,战机稍纵即逝,如此尤豫不决会坏大事的。”
罢了,我管不了,随她去吧。
定闲念了句阿弥陀佛,闭上了眼晴不再言语。
定逸再次直愣愣的看向左冷禅。
左冷禅心中着恼,你嘴皮子一张一闭说的倒是轻巧,但真听你的,这三千人能剩个渣都是好的,要知道这三千人里可有近半都是嵩山弟子。
但再恼也得先安抚住这老尼姑,让她再胡说下去太影响士气。
于是左冷禅沉声道:“师妹对于魔教不必过于担心,少林主力尚在寺中一直未出,定是有所计较,我们没和少林联系,贸然出手万一坏了少林计划,那就是大大的罪过了,所以我们暂时观望就好。”
“事关正魔大事,为何不和少林联系?少林作为正道泰斗已聚正道数万,我们五岳也任其调度岂不更好?也不用如此观望来观望去。”
心中有一万句妈卖批就是说不出口,若不是理智尚存,他真的很想一掌拍死定逸。
让他连络少林,还让少林调度五岳,是嫌他嵩山死的不够快还是怎地?
左冷禅深吸口气,压下心中怒火,冷着脸说道:“没有必要去联系少林,少林是魔教攻击的目标,我嵩山派百年来斩杀魔头无数自然也逃不掉,更不会逃。
我们这三千人,人数虽然不少,但和聚集而来的数万正道相比,就不算什么了,我们现在添加进去起不到多大作用,反而不若留在这里作为一支奇兵,在关键时刻一举杀出,或可给魔教致命一击。”
对左冷禅的话,殿中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定逸依然皱着眉:“左师兄不会是不想受少林指派,故意如此说的吧?
若这个关键时刻一直不来,难道我们就一直待在这里?日后岂不是要为江湖同道所笑?”
我不气,我不气,定逸就是这么个脾气。
我不气,我不气,气死我了没人替。
一顿自我开导,左冷禅才生生压下了冲过去把定逸嘴缝上的想法。
深呼吸,开口:“师太也太看不起左某人了,若真如师太所说,左某定然不会一直等下去,时机恰当自会出击。”
话落,见定逸还有要开口的样子,左冷禅马上又道:“若师太信不过左某,觉得左某是在怯战,那师太可以带着恒山派的人去少林,在少林等着我等的捷报。”
不仅不喊师妹了,还说出让恒山派去少林的话。
任谁都能听出左冷禅真生气了。
这次就连一直闭目不语的定静也来拉定逸。
因为她知道以定逸的脾气,说不定就会吐出一句‘去少林就去少林”的话来。
若左冷禅再顺嘴说上一个‘请’字,那恒山走是不走?
不走,就成了笑话。
要是走,那更是笑话,五岳五岳,四个在这里,自己去少林?
而且,到了少林,谁知道会是什么待遇—
两个师姐都不想让她再说话,定逸终是脸色难看的坐了下来,扭头就看到坐在身旁的岳不群又狠狠冷哼了一声,算是把脾气发了出来。
这段时日她本就看岳不群不顺眼,现在来嵩山击魔,华山竟然只来了岳不群一个人说是弟子们去天南海北游历至今未归。
在定逸看来这根本就是借口,弟子们未归,那岳灵珊呢,宁中则呢,为什么这娘俩也不来?
分明是怕了魔教还给自己找借口,这行径让定逸不齿。
对于定逸的冷哼,岳不群只当没听到,坐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来到嵩山后他就一直很低调。
上首,左冷禅看道定逸不再胡搅蛮缠,也算是松了口气,开始安排起各种事宜。
天近傍晚,就在众人都以为魔教今晚不会攻山时,隐隐约约的喊杀声从山脚传来。
众人脸色均是一变,没想到魔教这么心急,难道就没想过天黑路滑在这陌生的山林中和坐地虎作战会增加多少伤亡吗?
然而不管魔教想过没想过,他们都要回到岗位做好准备了。
左冷禅带着丁勉、费斌在内的六个太保,以及岳不群和恒山众人,来到直面山下的第一道防线。
这里已经有数百嵩山弟子披坚持锐严阵以待。
身后就是嵩山派,最积极的自然也是嵩山弟子,一个个擦拭着武器检查着装备静待魔教的到来。
“教主有令,前十入少林山门者,升长老,赏神功!”
“教主有令—”
随着东方不败的口谕被一遍遍喊出,魔教弟子士气大振。
数里长的战在线爆发出一阵阵‘教主千秋万代一统江湖”的喊声。
“杀!”
随着东方不败一声令下,魔教弟子们高呼着口号,开始了又一次的仰攻。
山上,简易的防御工事内,滚木石纷纷被推了下去,强弓劲弩依次发射,暗器飞石蝗虫般扑向下面的魔教弟子。
魔教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