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张金鳌说的声音挺大,把殿中之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他笑眯眯的一一看过去,目光和某几个人对上时还多看了一会。
岳灵珊也特意记住了那几个让张金鳌多看的人,腔派的长老,和几个甘肃之地势力的当家人。
华山派作为一个正道门派,岳灵珊愿意用正道的手段去解决问题,但是公子羽想不想为自己出上一口气那就要另说了。
腔虽然也是个大派,可差之前的少林远了,连个先天都没有,也敢瞎起心思,肯定是后天太多的缘故,以后有机会了肯定帮他们把派中有阴私后天、一流间上一间!
一圈看下来,张金鳌又笑嘻嘻的看向岳灵珊:“回去之后我就派一些管事去华阴?”
“师侄,华山有什么难处可以和贫尼说,不要和弓帮走的太近,他们不是好相与的。”
等岳灵珊和张金鳌聊完,定闲睁开眼睛,当着张金鳌的面,把岳灵珊往身边拉了拉说话的声音恰好能让张金鳌听见。
张金鳌摸摸鼻子,苦笑道:“师太这话可就冤枉我弓帮了,且我弓帮和华山真就是生意上的合作,不掺和别的。”
定闲淡淡的看他一眼,并不与他搭话。
张金鳌讨了个没趣,尴尬的咳嗽一声看向一旁。
他倒也没生气,三定的脾气满江湖都知道,跟她们生气纯属给自己找不自在。
不过他有些好奇三定为什么这么护着岳灵珊,上次岳灵珊打定逸他可是见了的。
可惜他再好奇也没人满足他的好奇心。
那边岳灵珊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别人对她来阴的,来硬的,她一点不忧,就怕别人真心实意的对她好。
现在不止是定闲,就连定静、定逸看来的目光中,她都能真挚的关心,长辈对晚辈的那种,活这么大还真没在外人身上感受过,一时间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只得挤出一丝笑说道:“师叔放心,我和张帮主真就是做些生意。”
说着,她顿了一下,又小声说道:“也算是为以后做些打算,师叔知道——”
岳灵珊一时没忍住,把五岳之后可能面临的情况跟定闲小声分析了一下,她怕恒山没想过这问题,到时候会吃亏。
不过她说了一半就知道自己多虑了,看定闲气定神闲眼角含笑的样子就知道三定应该早就讨论过这事情,也有了应对思路。
说到最后,她不好意思的拱了拱手:“师叔应该要有准备,倒是师侄多嘴了。”
“你很好”定闲笑的温和,握住岳灵珊的手又一次说道:“真的很好,岳师兄宁师妹生了个好女儿,华山后继有人。”
岳灵珊应对这场面真的很缺乏经验,再加之大叔嘿嘿嘿的笑,让她觉得愈发尴尬。
还好,定闲看出她的不自在,松开手,笑笑说道:“即便以后五岳剑派联盟不在,华山和恒山的关系也不该疏远,师侄有什么事情尽管给我们来信,万事不必太委屈自己。”
岳灵珊能说什么?
岳灵珊只能点头。
这样的交流让她觉得很别扭,真不如跟定逸吵一架,或者跟张金鳌扯会淡。
正这么想看,一声冷哼如天籁般进了她耳朵。
只听定逸说道:“华山终究是江湖大派,不要整日琢磨商贾之事,武学才是根本。”
“你还真就需要学上一些商贾之事,你看看恒山的师姐师妹们,合体的衣服都没几件,吃不饱穿不暖怎么练的好武”
虽然言辞不好再象以前那么激烈了,但和定逸互几句,岳灵珊终于又找回了状态。
最后在定闲的调解下,两人才各自罢嘴。
定闲定静相互看了一眼,她们觉得岳灵珊有些话说的确实在理,她们恒山拥有那么好的疗伤药,却穷的叮当响,都影响到参禅练功了,确实有些不应该。
要不派些人去华山,让岳师侄找人教教她们商贾之道?
“诸位朋友,诸位同道,请静一静。”
就在这时上首的丁勉说话了。
在人都静下来以后,丁勉花了一刻钟说了一大堆套话。
又花了半个时辰表功诉苦。
最后拿出五岳令旗说道:“我嵩山已经无力执掌盟主令旗,今日自愿退位让贤。
玉玑子师叔,定闲师姐,莫师兄,岳师侄,接下来的五岳盟主由哪家来当,四位定夺吧,我嵩山皆无异议。”
说完,丁勉把令旗放在一个精美托盘上让弟子躬敬托起,他落寞的坐回了座位。
五岳盟主的交替,本不该是这样简单到随便,可嵩山如今不想去演戏了,就这么干了,那也就这样了。
有人不满,但看到五岳中其他四岳都没一个出声的,他们也汕汕闭上了嘴。
玉玑子端坐椅上,一副得道高人模样不言不语。
定闲师太,闭着眼晴不说话。
莫大眼睛半睁半闭象是在打瞌睡,也不出声。
见此,岳灵珊撇撇嘴站起来,对几人拱拱手说道:“我华山人少力弱,这盟主之位就不争了。”
说罢,对看丁勉一拱手,坐了回去。
岳灵珊开了头,定闲也睁开眼晴说道:“我恒山也不争。”
为什么不争没必要说,反正你们知道我不争就行了。
眨眼间就剩下了泰山和衡山。
玉玑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