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打落水狗的时候人们从来都是奋勇争先的。
自从在少室山一战中惨败而逃,魔教留守各省的弟子转眼之间就被本地武林人士逐杀殆尽。
不得已,残馀的魔教只能退回黑木崖。
然而黑木崖上就那么点地方,平时住个一千多人还行,可残兵败将加之陆续从各地跑回来的魔教弟子足有一万多人,黑木崖上哪能盛的下。
尤其是发生了一次叛乱后,杨莲亭更是严令魔教弟子没有通传不得上黑木崖。
黑木崖上只剩下了忠诚有保证的千馀精英。
而那些不让随意上黑木崖的弟子们,则都聚在了黑木崖下的一个镇子中。
说是镇子,只不过是朝廷没给名分,其实它的规模不比普通的县城小,常住人口也有个几万人,只不过住的就都魔教弟子家眷,现在住进来了万馀魔教弟子,双方相处的倒也融洽。
至少每天的死亡人数还在魔教高层的接受范围内。
深夜,镇子中央属于向问天的大宅,后门被打开,上官云带着一名中年被向问天送了出来,小声客套一两句,上官云便带人匆匆离开。
“刘兄弟,别怪哥哥,哥哥也是为兄弟好,想给兄弟寻一条活路,大小姐和向左使是能成大事的,诛除东方不败迎回教主,那是必然的事情。
咱们现在反正乃正当时,若是等东方不败被诛再醒悟,那真就为时晚矣。
咱们虽然服了三尸脑神丹,但只要忠心耿耿,服和没服又有什么区别?”
路上,上官云一脸的为你好,压低着声音,不停的开导。
刘姓中年一脸的感激:“堂主教训的是,教主雄才伟略,大小姐和向左使具是人中龙凤,刘烨早有效忠之心,但一直无门可入,幸得堂主引荐,烨感激不尽。”
“好好好,这才是我白虎堂的好兄弟,走,跟哥哥回家,咱们再好好聊聊———”
说着话,两人在黑夜中渐渐走远。
围墙后面,黑灯瞎火中还还带着面纱的任盈盈对身旁躬敬侍立的向问天说道:“这上官云确实忠心,还是向叔叔有识人之能。”
向问天摇了摇仅剩的一只手道:“这跟向某关系不大,是上官长老心向教主,且东方不败所作所为太令教中兄弟寒心,他和其他几位长老这才会那么容易就被向某说服,才会对三户脑神丹不那么抵触。”
向问天轻声说着,心下也是感叹,东方不败不做人,还真给他行事创造了太多便利。
他都没想到说服几个长老会如此顺利,实在是之前的惨败让东方不败的威望和威镊力都跌到了谷底,那场内乱中东方不败的肆意杀伐又彻底寒了教中兄弟们的心,还让人生出来兔死狐悲之感。
任盈盈又笑着把功劳往向问天身上推了一推,而后说道:“向叔叔,我们回去吧,其他长老大概也快带人来了。”
说到这个,任盈盈就不由的心生感慨。
自从几个长老被说服后,这几天夜里他们几乎每天都会带人过来,有时带一个,有时带两三个。
带来的人能被说服的都吃了三尸脑神丹,说服不了的好吧到现在还没遇到说服不了的人,神教的人嘛,灵活。
长老们简直比自己这个又想救爹,又想报仇的人还要积极。
若不是他们和他们带来的人都吃了三尸脑神丹,任盈盈和向问天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别有图谋。
现如今只能感慨一句东方不败不得人心甚矣。
那边,上官云和刘烨说着话就到了上官云的宅子,相携着进了书房。
忽然,刘烨几处大穴一阵酥麻,他整个人就动弹不得了。
不等他想明白上官云为什么要点他穴道,就见书房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普通弟子装束的消瘦男子,而长老上官云竟是有些讨好的凑了过去。
“乙队长,这人叫刘烨,一流中的高手,如今位居总舵主,刚被任盈盈和向问天喂了三尸脑神丹。”
“上官长老辛苦。”
“为公子做事,何言辛苦,乙队长请。”
说罢,上官云就站到一旁不再言语。
这情景,这对话,整得刘烨一脑袋浆糊。
晚上被上官云忽悠去见了向问天,然后在一番威逼利诱下他背叛了东方不败还吃了三尸脑神丹。
结果还没过半个时辰就又被上官云偷袭制住了,还发现上官云竟不是跟着任盈盈向问天一路的,竟是在为一个什么公子做事?
若不是不能说话,刘烨很想问问上官云,你既然跟任盈盈向问天不是一条路上的,那你把我骗到那边干啥?
还让我吃了三户脑神丹,现在你又偷袭制住我?
你脑子里究竟在想啥?你是不是有病?
可惜他说不出来,还不能动,只能看着那个乙队长开自己的嘴巴塞进来了一颗药丸。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心脏处一阵剧痛后,半个时辰前他心脏旁边才多出来的那条虫子死了。
那个被传说了无数年完全无解的三尸脑神丹被解了!
刘烨震惊的瞪大眼睛,同时更疑惑了。
你们为什么要让我去吃一会三尸脑神丹,然后再给我解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嘴里就再次多出了一颗药丸,入口即化。
紧接看难以形容的痛楚袭遍全身,仿佛每时每刻都在被千刀方剐,让他只欲速死。
可惜他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