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都不知道该怎么张,更别说说话了。
一副众生相落入吕梓眼中,他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我不是妖,我乃济世神君之使者,你们不必怕我。”
几个信徒闻言,心中一阵恍然,怪不得一见对方就有无尽敬畏升起。
昨日木姑娘还讲神使就是神在人间的代表,敬畏对方不是理所应当?
至于对方是个驴?
神君都是驴的形象,神使是驴有什么不对?
想明白的几人赶忙跑到了街上,对着吕梓齐齐跪了下去。
“信徒某某某拜见神使!”
“都起来吧。”
吕梓虚扶一下,等几人都躬敬起身后说道:“神君有感附近有信徒遭难,特遣我前来,此处事既了,我便就此离去了。”
不待几个信徒出言挽留,吕梓紧接着又开口说道:“我昨晚景阳山除妖,偶遇一木姓信徒,其人经义纯熟,更曾的神君夸赞。
我已邀其同行,诸位在经义之上若有不解之处,可请其讲解一二。”
说罢,就向身后看去。
木青身着翠绿衣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翩翩而至。
又是一番寒喧,吕梓辞别信徒们和一些大胆凑过来的村民的挽留,拖着两只妖怪向远处飞奔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而木青夜顺理成章的留在了村子里讲经。
村民们也不下地了,在麦场上把木青围了一圈,认认真真的听她讲经。
经过今天这一遭,有两只妖怪的死做铺垫,村民们都对成为济世神君信徒充满了向往。
哪个不想再遇到妖怪喊上一声我是济世神君信徒”便能保住自己和家人的性命?
从中午开始讲,等待着众村民一起做完祷告,太阳已经快要落山。
“饭我就不吃了,也不留宿了,若你们想好好修行,就择一善地为神君立一庙宇。
信徒们可每旬之初的晚上于庙中一起诵经修持。
如此不仅有利于你们个人修行,庙中神君像也会得神君垂眸,具有驱杀邪祟护佑信徒之能为。”
说完,木青再次拒绝了村民们的挽留,向着吕梓离开的方向而去。
等把木青送到村外,看着木青的身影消失不见,村民们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应该在哪里建庙,讨论用什么材料给济世神君塑身。
忽然有人说道:“我们连济世神君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建庙立像?”
他说完,还有好些人跟着附和。
“你们,你们真不知道神君长什么模样吗?”
有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们上哪知道去?那神使和木姑娘也没说啊。”
“那你们祷告完后有没有什么感觉?”
“有啊,感觉累,又是盘坐又是跪的,那么长时间肯定比下地半天都累。”
之前讨论用什么给神君立像的人们面面相觑,好象并不是诵了经、做了祷告就是神君信徒啊并不是谁都能得到神君恩赐啊,一时间一种优越感弥漫心头。
“大王,我回来了。”
“回来的正好,鹿腿马上烤好,你先稍等一会。”
山林中的空地生起了一堆篝火,吕梓用一只前蹄夹着一根鹿腿不紧不慢的翻转着。
对木青说了一句后又补充道:“放心,不是那鹿妖,我重新打了一头。”
“大王辛苦了,还是我来吧。”
木青说着就要上手去接过吕梓拿着的鹿腿。
让大王这么用蹄子给她烧烤,心里还真有些过意不去。
不过吕梓没让她接手。
躲开她伸来的手,说道:“要说辛苦也是你辛苦,而且以后还要辛苦好多天,所以你就别矫情了,坐好等吃吧。”
吕梓在这边吃着妖怪享受极致舒爽时,木青通过一下午的辛苦让他多了一百多个信徒。
别说让吕梓烤一条鹿腿了,就算烤他自己————烤狼大腚的腿他都愿意。
木青吃烤肉,吕梓吃草,不远处还有一个吃着生鹿肉的狼大腚。
当一驴一人吃饱,吕梓一声招呼,狼大腚屁颠屁颠跑了过来,让木青骑到它背上,跟着吕梓快速向着景阳山跑去。
哪怕成了木青赶路的坐骑,狼大腚心中也满是庆幸,没有任何的不愿。
这跟吕梓亲自开口有关,更跟鹿妖、野猪妖的下场有关。
它庆幸自己皈依的及时,否则它的下场必然也和这两个妖怪一样。
庆幸的同时,它面对木青的心态也变了。
正是因为木青讲经,它才有机会皈依,所以现在让它驮着木青,倒也没什么怨言。
一路风驰电掣,没多久就上了景阳山。
途中,狼大腚还看到了一头以前一直跟它不对付的牛妖。
那牛妖看到狼大腚身上驮着木青,还龇牙咧嘴对它露出嘲讽的表情。
若是换做以前,就这一个表情狼大腚就不会跟它善罢甘休。
可现在,它直接装作没看见般跑了过去。
这牛妖都要被大王吃掉了,还有什么好跟它计较的。
如今狼大腚也明白了大王为什么要把它们这二十只妖分开安排在景阳山上的不同地方了,可不就是为了用起来方便。
象那鹿妖和野猪妖都被吃了,都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