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骼膊上夹着瓶标签看着就挺贵的威士忌,活象个上门送酒的侍者。
“赵董,您这是……” 张伟豪赶紧伸手接过东西,把人往屋里让。
“嗨,这两天白天净忙着婚礼的事,晚上才得空。” 赵巨鹏往沙发上一坐,笑着指了指桌上的酒,“找你喝两杯,聊聊闲天。”
张伟豪手脚麻利地打开冰桶,往杯子里放了两块冰,又拧开威士忌的瓶塞,琥珀色的酒液顺着瓶口滑进杯里,一股醇厚的酒香漫了开来。
“您太客气了。” 他把酒杯递过去。
“跟我客气什么。” 赵巨鹏接过酒杯,轻轻晃了晃,“白天听丽娜说,你们去骑马,打飞碟了?她在没惹你生气吧?”
“没有,丽娜小姐教了我不少技巧,挺厉害的。”张伟豪客气道。
“那丫头,从小就嘴硬。” 赵巨鹏喝了口酒,眼里带着点宠溺,“从小在这边长大,性子野,不象个姑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