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纽约。
对这场即将席卷全球的腥风血雨,毫不在意。
晨光给纽约街道镀上金边,热狗摊老板汤姆抓了抓稀疏的头发。
不锈钢夹子敲着煎锅发出清脆声响。
往常这个点早该排起长队,今天街道却空得诡异,连晨跑的人都不见踪影。
"见鬼,难道所有人都集体失踪了?"
他嘟囔着往面包胚里塞香肠,油渍在围裙上晕开深色斑点。
金属摩擦声突然响起,汤姆抬头时差点打翻芥末酱。
穿黑西装的华人不知何时立在摊前,金丝眼镜下的犀利的眼神。
"先生,您要?"他的声音不自觉发颤。
"至尊帝王热狗,双份鹅肝酱,鱼子酱铺满。"叶凡指尖敲了敲摊车。
汤姆咽了咽口水,手忙脚乱抓起食材。
煎锅上的香肠突然爆开油花,汤姆吓得后退半步。
叶凡:"老板,多加酸黄瓜。"
"好了,这是你的热狗。"汤姆颤巍巍地把堆成小山的热狗递过去。
叶凡接过热狗,随手扔下张百元美钞。
纸钞轻飘飘落在摊车上,油墨味混着煎肉香。
他咬下一大口,猩红的酱汁顺着嘴角滑落在地上。
汤姆盯着台面上的钞票,突然扑过去抓起,用围裙角使劲蹭了蹭上面的油渍。
"上帝啊"他把脸埋进钞票里猛嗅,胡子茬蹭得纸钞发出哗啦响。
等他再抬头,街道早已空无一人。
"上帝慢走!"汤姆攥着钞票往空中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