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的说话声,突然身子一震,瞪大了眼睛颤声道:“你……你是元妃娘娘?”
元春无奈的叹了口气:“嫂子,你还是认出我来了。”
由于清月帝封锁了皇宫的消息,李纨和贾环等人还不知道元妃被清月帝赐死的消息。他们有些难以置信,为什么堂堂的元妃娘娘会出现在这样一辆普通的马车里?
李纨疑惑的问:“元妃娘娘,您怎么会在此处?”
元春一时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一旁的冯渊却接口道:“此事牵扯甚广,你们都不要再问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出城。”
元春担心的问:“冯公子,我们该怎么办?如何才能出得了城?”
冯渊脸上流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你们放心吧,我敢带你们来,就有办法将你们全部送出城去。不过需要你们乖乖的配合我。”
元春疑惑的问:“公子要我们如何配合?”
冯渊拿出一块白布,撕成几块长长的布条,不容置疑的说:“很简单,只要你们几个用布条将眼睛蒙上就可以了。”
元春、李纨、贾环、贾兰和抱琴五人疑惑的接过冯渊手中的布条,互相对望了一眼,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蒙上自己的眼睛就不会被查出来,这不是典型的掩耳盗铃吗?
但眼下他们深陷绝境,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各自用布条蒙上了眼睛。
不久之后,马车来到了神京城巍峨的南城门。城门两侧的士兵严阵以待,警惕的扫视着每一个进出城门的行人。
守城的士卒按照惯例,开始盘查最前面黛玉乘坐的那辆马车,经过严格的检查,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当即挥手放行。
紧接着开始检查宝钗乘坐的那辆马车,当守城的官兵见到宝钗手中的郡主令牌时,只是随意的检查了一下就立即放行。
接下来,轮到检查第三辆元春的马车,当士兵掀开车帘时,却发现车厢里只坐着冯渊一人,那守城的官兵大声询问:“你是何人?去往何地?”
冯渊拱手一礼:“在下乃是前户部侍郎冯渊,因向皇上辞官归乡,路经此地,这是在下的路引证明。”说罢将一张文书递了过去。
那官兵听说是归隐的户部侍郎,不敢怠慢,连忙检查了一下手中的路引后,挥手放行。
当马车缓缓驰过城门,走出一段距离后。
冯渊这才将收入空间的元春、李纨等一众人等重新挪移出空间,出现在马车上。他望着毫无察觉的众人说道:“好了,咱们已经出城了,眼罩可以拿开了。”
元春、抱琴、李纨,贾环,贾兰听到冯渊的话,立即解开了束缚在眼前的布条。
贾环掀开车帘,打量着车外的景色,好奇的问:“冯公子,现在咱们出城了吗?”
冯渊确认的点了点头:“已经出城了,你可以下车归队吧。”
“太好了。”贾环干脆的答应一声,看了眼车里的众人,便走下马车,向倪二的护卫队伍走去,因为他现在的身份是冯府的一名护院。
冯渊又对李纨和贾兰温和的说:“你们俩也回李家的那辆马车吧。”
李纨拉着贾兰的手,神情复杂的望了一眼元春:“元妃娘娘,那我们走了,你多保重。”说着拉着贾兰转身离去。
待李纨和贾兰走后,冯渊这才轻轻的将元春揽在怀中,安抚道:“好了,咱们已经出城,不用担心了。”
元春好奇的问:“冯公子,你是用什么办法帮我们通过城门检查的?”
冯渊得意的一笑,寻找着合适的理由:“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本公子提早买通了守门的管事,所以就出来了。”
元春这才恍然道:“原来如此。”她顿了顿,又问道:“冯公子不回自己的马车吗?”
冯渊无礼的扯下元春脸上的面纱,霸道的说:“现在你不再是皇帝的妃子,而是本公子的女人,我会在马车里陪着你的。”说着将元春搂在怀里,吻上她红润的唇。
一旁的宫女抱琴看的目瞪口呆,羞红了脸颊。
一番长吻之后,元春喘息着依偎在冯渊的怀中,脸颊绯红的说:“冯公子,咱们现在刚刚逃离京城,还是要小心些。”
正说着,突然车外传来贾环的禀报:“冯公子,倪头领让属下前来禀报,咱们好像被人跟踪了。”
车内温馨的气氛被打破,冯渊放开了怀中的元春,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长袍,走出了马车。
元春望着远去的冯渊,叹了口气,不知道她若是真的跟了冯渊,该如何面对林妹妹。
冯渊走下马车,只见贾环身上穿着侍卫的服饰,正一脸焦急的望着他,向他禀报道:“冯公子,倪头领让您过去一趟。”
冯渊跟着贾环一起来到官道旁,只见倪二和贾芸正在商量着什么。他走到近前询问道:“出了什么事?”
倪二指了指远处的一支商队,禀报道:“回公子,咱们被身后的那个商队盯上了。他们已经跟了咱们一个时辰,咱们停,他也停,咱们走,他也走。”
冯渊心中一惊,他虽然想到过也许会有人追杀他,但却不相信那些人会在青天白日之下出手。他望着身后跟随而来的商队,想了想吩咐道:“不用管他,继续前行,今天天黑以前一定要赶到西山附近。”
倪二恭敬的答道:“是,属下遵命。”
倪二走后,一旁的贾芸提醒道:“公子,属下以为,只怕那帮人来者不善,他们白天虽然不敢出手,晚上夜黑风高,却很有可能打劫咱们。”
冯渊不由暗赞贾芸的聪明,不过他等的就是这群山匪来打劫他们,甚至来杀他们,他才能开展自己的计划。于是毫不在意的说:“不用管他,继续监视。”
眼看着被人盯梢,冯渊不放心黛玉和孩子,便来到最前面黛玉那辆马车。
登上马车后,只见黛玉斜靠在铺着软垫的车厢上,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