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尤三姐、李纹、李绮。由于董小婉、香菱、晴雯三人还在金陵城的冯府,所以她们三个的坐位空了下来。
第三排便是贱妾的座位,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通房丫鬟。王府中身为通房丫鬟的有袭人、平儿、紫鹃和莺儿四人,因为她们还需要服侍主子,所以今日并未安排就坐。
探春将整个座次安排得井井有条,一切都严格按照位份高低和府中规矩,丝毫不可逾越。
接下来,探春在宴会厅里为大家准备了丰盛的酒宴,一道道精致可口的菜肴端上桌来,一壶壶美酒斟入杯中。
大丫鬟袭人和平儿恭敬的侍立在冯渊的身后,为王爷冯渊和王妃黛玉斟茶倒酒,小心的服侍着。
冯渊端起酒杯望着坐下的一众美人,为她们能够逃脱这悲惨的命运甚感欣慰,于是高声说道:“咱们今日有缘相聚于此,本王甚是高兴,但愿咱们日后还能长久的在一起。”
黛玉、宝钗、探春和尤二姐四人本就是冯渊的妻妾,自然不会有所异议。但早已身为妇人的贾元春、贾迎春、秦可卿和王熙凤,却神情复杂的望了一眼黛玉,说道:“多谢王爷盛情。”
只有李纨并未多言,似乎心情颇为挣扎。冯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决定找个时间与李纨聊聊,看看她是什么想法,不过眼下来日方长,还有的是时间。
宴会在喜庆的气氛中度过,用罢餐点,已是红日西斜。
冯渊看出众人也都累了,便温和的说:“如今大家也都累了,探庶妃,你给大家安排各自的院子回去休息吧。”
探春恭敬的答应一声:“是,王爷。”
说着亲自带领着众姐妹,开始为她们安排居住的院落。
一直与冯渊生活在一起的黛玉和宝钗不由问道:“夫君,我们以后不住在你那里吗?”
冯渊微笑着解释道:“王妃、薛侧妃,本王给你们都安排了合适的院落居住,快去你们的院子休息吧。”
黛玉和宝钗心中虽有不舍,但也只能答应一声,有些失落的走了。
不久之后,在探春的安排下,众人陆续住进了各自的院落。
黛玉住进了潇湘馆,宝钗住进了蘅芜院,贾元春住进了元妃殿,贾迎春住进了缀锦楼,贾惜春住进了暖香坞,王熙凤、贾巧姐住进了凤鸣殿、秦可卿住进了天香楼,尤二姐、尤三姐住进了桃花邬,李纨、李纹、李绮住进了稻香村。
待所有人都离去后,怡红院也恢复了平静。冯渊松了口气问道:“袭人,咱们怡红院现在还有几个丫鬟?”
袭人一边为冯渊按摩着肩膀,一边禀报道:“回王爷,怡红院现在有通房大丫鬟两人,妾身和平儿,一等丫鬟两人小玉和麝月、二等丫鬟十四人,分别是金钏、玉钏和十二芳官。”
冯渊点了点头,略一沉思道:“这样吧,以后让二等丫鬟屋外伺候就好。袭人和麝月一班,平儿和小红一班,你们各上工半日,日夜轮休,这样也可以防止你们过度劳累。”
袭人有些困倦的说:“是,谢王爷怜惜。”
冯渊望了眼外面的天色,只见红日西沉,已经是傍晚时分,便说道:“那你和麝月回去休息吧。让平儿和小红晚上过来伺候本王。”
“是,王爷。”袭人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离开了冯渊的卧室。
这两日来,冯渊几乎没合过眼睛,他早就有些累了,如今回到了安全无比的金陵王府,他也想好好的休息一下。他躺在床上刚合上眼睛,却见平儿和小红走了进来,恭敬的问:“王爷,是您让妾身和红玉过来伺候您的吗?”
冯渊点了点头道:“不错,本王看你们辛苦,就让你与袭人轮换着伺候本王,以后你上夜工,让袭人白天上工。一个月后你们再换过来,袭人上夜工,你上白工。”
平儿喜道:“谢主子体谅奴婢。”接着望着躺在床上的冯渊,关心的问:“王爷可是要休息。”
冯渊打了个哈欠道:“不错,本王累了,不过本王要沐浴了再睡,你和小红去准备热水服侍本王吧。”
平儿恭敬的答应了一声:“是,妾身这就去。”说罢领着小红去准备热水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冯渊快要睡着的时候,平儿轻轻的叫醒了冯渊,说道:“王爷,热水准备好了,您可要沐浴。”
冯渊睁着朦胧的睡眼道:“自然是要的,服侍本王宽衣吧。”
“是。”平儿答应一声,冯渊站起身来,有些困倦的闭着眼睛,只觉的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脱下,就在要脱到最后的内衣时却突然没了动静,他不禁心生疑惑的睁开眼睛,不由愣住了。没想到为自己脱衣服的居然不是平儿,而是小红。
冯渊望着缓缓伸手要为他脱下最后内衣的小红,连忙躲了开来,惊疑的问:“小红,怎么是你?平儿呢?”
小红还是一位未经人事的少女,如今情窦初开伺候冯渊沐浴,早已羞的俏脸通红,她听到冯渊的问话,连忙说道:“平儿姐姐说让奴婢做王爷的通房丫鬟,要奴婢先服侍王爷沐浴,平儿姐正在为王爷准备换洗的衣物呢。”
冯渊瞬间明白,平儿是会错了意,她以为自己将小红调过来是因为看上了小红,想让她当通房丫鬟了,当即对小红说道:“你去把平儿叫来吧,让他伺候本王沐浴就行。”
小红望着冯渊严肃的表情,有些失落的答应一声:“是,奴婢这就去。”说罢,犹豫了一下,向房间外走去。
很快平儿就走了进来,关心的问:“王爷,可是小红这丫头伺候的您不满意?”
冯渊有些责怪平儿自作主张的让小红侍寝,说道:“本王不是让你伺候沐浴的吗?怎么换成了小红?她才十三四岁的年纪,本王不会要这么小的通房的。”
平儿忍不住噗嗤一笑:“妾身听说王爷专门点了小红到房中伺候,便想着是王爷看上了她,没想到原来不是。”
冯渊有些埋怨的说:“本王的确看上了她,不过不是看上她的身子,而是像你一样,看上了她的才华。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