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轮。
大嫂送走客人,顺手收了晒好的被子送来,抬手要敲门时听见了动静,又悄悄抱起被子走了。
那边屋,老太太从门缝里伸出一个头,张口无声问:“走了?”
大嫂用很小的声音回:“走了,出来吧。”这老太太,六十多岁了,还玩装睡藏猫猫。
老太太抚抚胸口舒一口气,走出来,指指被子说:“这是小鱼的,你给她送屋里去。”
大嫂慌忙捂她的嘴。
“咋了?”
“那个……小四儿也在那屋……”大嫂说的吞吐。
“巴唧!”老太太自己把嘴捂上了,拉着大儿媳妇蹑手蹑脚往餐厅走,几步之后突然驻脚,一拍大腿,压着嗓子着急地说:“哎呦,不行!”
“咋了?”
“还没办喜酒呢!”
大嫂觉得老太太想得有点多,架着她的胳膊往前走,小声说:“没那个。”
“万一呢?”
“没万一。”
“你忘了你跟老大了,老大都管不住自己个儿,小四儿能管住?”
大嫂把脸红了,再一次捂老太太的嘴,“我们那是因为韩晋要去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