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秦立桓又一次停步,转过身,两手把头发向后鞠起,仰首长呼一口气说:“老天!小昭,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小昭没说话。
“你们领导怎么说?”秦立桓低头担心地问她。
“说研究后再作处分,让我先把事情妥善处理。”
“具体的呢?”
“没说。”
“确实和没说没区别。以你的了解,会被怎么处分?”秦立桓又问。
“检讨,降职。”
“哦,检讨没事,你据实说明就是了,需要的话,我和菁菁、韩蜀、我爸妈,还有咱们院儿所有人,一起给你作证。
降职…… 降吧!你就一列兵,最多从发报的降到喂猪的,无所谓,反正到哪儿都是革命工作。我马上就参加工作了,你的津贴不够花,我支援你!”秦立桓豪迈地说。
“我是副营级。”小昭说。
“啊,我——”秦立桓迟钝几息,又一次仰首朝天,把头发向后鞠起,不过这一次蹲地上了。
不走了!
丢人!
自己还没挣到工资呢,就说支援别人。
小昭忽然笑了,说:“起来,来人了。”
“不起。营长同志您先请吧,我缓缓。”
小昭往四周看看,伸手拉他,“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