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不对啊,要是已经破坏了,早就应该水漫景山才对。
结果老头居然又冷哼了一声:“京城以前叫苦海幽州,大地就象是水泡过的似的,但你现在看看,空气干燥,一年下那几场雨都是有数的,你以为这是为什么?老爷不下雨么?”
“前辈赐教。”越聊我越觉得老瞎子这人了不得。
他给我举了个例子,要下雨,那必定是地间的阴阳二气相交,远古时候地下阴气盛,所以经常下雨,可自打海眼被封,地下的阴气越来越少,雨水也同样越来越少,每每降雨也只不过维持了一个平衡而已。现在海眼崩溃,水气正在缓缓蔓延,等到了阴阳二气相互平衡之时,就是灾来临之际,至于那八臂哪咤城,是为了镇压老龙的,与海眼没什么关系。
游方很明显是想告诉我‘威不可触,顺而为,老老实实的当一个旁观者’,可是我真的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于是我问我他,难道真的没办法了么?
“意而为,能有什么办法?”他叹息的摇摇头。突然,豆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了车了,不足五米的距离,她清脆的大声喊:“谁没办法了?等菩萨来了就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