狛治现在的状态,可以理解成三件套的柱鬼化之后的加强版随着境界突破,厚积薄发的拍治能清淅的感受到自己的不同。
与此同时,随着拍治突破之后。
赤松钢善也能感受到对方身上这股暴增的气势。
这让他身体颤斗,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手里这一把残破的日轮刀被扔下。
一双湖绿色的眼睛,此刻一脸兴奋的看着拍治,仿佛盯着一件绝美的瓷器:
“你根本就不明白我所说的强大是什么意思,你以为刚才就是我的极限了吗?”
赤松钢善摇头,随着粗大的手掌一把握住刀柄。
恐怖的握力,让日轮刀表面的温度激增,木质的刀鞘直接被点燃,并伴随着一阵恐怖的热浪:
“不,大错特错,接下来才是战斗的开始!!”
一个连握剑都没有用全力的人,又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全力以赴?
虽然自己是一个比鬼弱无数倍的人类。
但在这条道路上?
赤松钢善担心的从来不是敌人有多厉害,而是敌人不够强!
说真的,这一路走来,赤松钢善很少能碰到与自己势均力敌的对手。
他们不是太弱,就是太弱太弱。
但这一次不一样。
赤松钢善第一次真实的感受到,原来紧握刀柄的感觉,是如此灸热而充实!
而随着巨大灸热的日轮刀升腾着熊熊烈焰。
拍治明显愣了一下,随后他嘴角微微上翘,一脸认真的表示:
“如你所说,之前你帮我,现在我帮你!”
而在同一时间,此刻就位于东京的鬼舞迁无惨陷入暴怒之中:
“该死,猗窝座这个家伙到底在做什么!”
拍治身上发生了一些变化。
而这种变化,此前鬼舞迁无惨只在黑死牟一个人身上看到过。
曾经的鬼舞迁无惨认为黑死牟的情况只是一个意外。
毕竟对方掌握着除日之呼吸外,天底下最强大的月之呼吸。
并且这个人还是继国缘一的亲哥哥,所以有些特殊是正常的。
但此刻狗治身上发生的变化,让屑老板心中十分不安。
而在另一边,赤松钢善与拍治的第三轮战斗也开始了。
这一次,别说是炭治郎了。
哪怕是现场的炎柱炼狱杏寿郎,此刻都一脸懵逼。
因为交战的双方,已经进入到了一个他无法理解的领域。
以拍治为中心,一个比标准操场还要大一圈的巨大雪花印记将周围复盖。
拍治冰冷的拳头,就好象西伯利亚冰冻数万年的冻土层。
坚硬,冰冷。
就算是钢铁,也无法击穿!!
而另一边的赤松钢善,全力以赴的他,感觉整个人都在燃烧。
拍治是一个很纯粹的人,他很感激赤松钢善对自己做的这一切。
但同样,既然这是赤松钢善的要求,那么在接下来的战斗中?
拍治绝不会留手,必将全力以赴!
这不单单是为了自身的武道,同样也是对赤松钢善的尊重。
而你不得不承认。
突破后的狗治,他的实力已经和之前有着天壤之别。
这种命悬一线的生死危机,让赤松钢善的神经高度紧绷。
同时也让他的身体变得愈发火热。
随着剑道经验的增加。
手持赫刀的赤松钢善,他的力量愈发强大,挥刀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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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焰的映照下。
赤松钢善这一双湖绿色的眼眸,此刻变成了暗红色。
他疯狂挥舞着这一把巨大锋利的日轮刀。
仅一秒,就砍出了八百多刀!!
同样,已经进入到至高领域的拍治,也以每秒至少八百拳的频率回应。
此刻周围已经听不到叮叮当当的金铁之声。
而是一阵阵刺耳的蜂鸣。
除了交战的双方。
此刻任何人,哪怕是上弦月层次的鬼出现。
只要不是黑死牟这种同样掌握了通透世界的怪物。
一切靠近这场战斗的生物,都会在一瞬间被碾压成粉末!
随着双方战斗进入白热化。
赤松钢善这边彻底红了眼。
他狂笑着,恐怖的压力迫使他压榨每一寸肌肉的力量。
他能感觉到,在这种高强度的战斗下。
自己的剑法愈发精进。
很多此前察觉不到的漏洞和多馀动作,此刻都在治的重压之下,被一一的的修改。
而随着赤松钢善力量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距离突破仅有一层之隔。
他咆哮着,手中赫刀散发着灸热的高温,如同手持一轮太阳。
湖绿色的瞳孔在这一刻呈现出可怕而疯狂的黑色。
脆弱的衣服早就已经碎裂。
不是在战斗的馀波下被扯碎,也会被赫刀的高温焚烧殆尽。
此刻赤松钢善赤果着上半身。
而在他的身后,这精壮,形似三角的后背,一块块肌肉隆起。
伴随着这一道道红色的斑纹浮现。
形似一尊鬼脸,又好象一株枝繁叶茂的赤松!
“马达,马达,不够,还要更加强烈一些。”
“拍治,你可真令我欢喜,但这绝不是你的极限!!!”
同一时间,拍治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经被撕碎。
在漆黑的深夜,在熊熊燃烧的大火的映照下。
两个近乎赤果的男人,目光灸热的在这一刻交换。
“——轰隆隆!”
一头桃红色的头发飞舞。
人类时期留下的刺青,和成为鬼之后增长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