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饿得受不了,马上就活不下去了。”
卫渊大手虚托,猩红煞气将其搀扶起来。
“仔细说说,若当真是事出有因,那本官绝不会怪罪尔等。”
那充军涕泪横流,坐在一旁的断腿椅子上,断断续续地跟众人诉说起来。
这营中兵卒全部都是充军出身,自从上任守捉使调离之后,新上任的军需官便一手遮天。
每日粮饷从两顿变成一顿不说,这一顿的量还克扣了将近七成。
下发的三成还都是掺了沙石的陈米霉粮。
那粥水清的都能看到沉在下面的石子。
如今,
已经到了耕种时节,他们每日需前往屯田处耕地。
光靠着吃个水饱怎能有力气?
饿着肚子挥锄头,动作稍慢还要被沾凉水的鞭子“伺候”。
几日前,那唯一的一顿粥水也只剩下了“水”,众人被饿的眼冒金星。
两个时辰前,此处所有的充军都去找那军需官讨说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