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鼓劲，最后一起走了过来，其中一个胆子大点的女孩红着脸问：
“知意姐姐，我们是你的歌迷，好开心能在这里见到你诶！”
“许言的歌我们也有听的，《发如雪》我和我男朋友都超爱听的。”
“能和你们合照嘛？”
宋知意和许言对视一眼，有些甜蜜的无奈，但也都带着笑意。
“可以啊。”宋知意笑着点头。
“谢谢！”女孩们很开心。
许言站起身，把相机递给其中一个女孩：“麻烦你帮我们拍一下？”
“没问题！”
许言走到宋知意身边，两人很自然地站在一起，对着镜头微笑。女孩帮忙拍了几张。
没想到，这边刚拍完，旁边又围过来几个游客，似乎也是他们的粉丝，看到有人合影成功，也大胆地过来请求合影。
一时间，他们身边聚集了十几个人，都是年轻的面孔，脸上带着兴奋和善意。
“大家一起拍一张大合照吧！”不知道谁提议了一句。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许言和宋知意被大家簇拥在中间，身后是古城的老街和石桥。
“来来来，看镜头！一、二、三！”
帮忙拍照的路人高声喊道。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照片里，穿着纳西族盛装的许言和宋知意站在中心，周围是笑容灿烂的粉丝们，背景是古老的丽江古城。
阳光洒在每个人身上，气氛热烈又美好。
和粉丝们道别后，两人回到摄影工作室换回自己的衣服。
走出店门，宋知意还拿着手机在看刚才许言发给她的那张“递花”原图。
许言走在她旁边，随口问：“照片还满意吗，宋老师？”
宋知意收起手机，抬头看他，眼睛弯弯的：“许摄影师技术不错，值得表扬。”
“那是，专业的好吧。”许言毫不谦虚，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主要还是模特表现力好。”
众所周直，摄影是有三要素的——
模特！模特！还是模特！
经过这么一折腾，时间已近黄昏。
两人穿着自己的常服，悠闲地走在古城的青石板路上，身影在夕阳下被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