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袍,哪怕坐在下值回府的马车上,依旧正襟危坐批阅公文,足见对公务用心之深诚,那低垂下来严谨认真的眉眼被昏黄烛光一衬,简直俊雅又斯文,连带着在她看来过于庞大的身形也变得柔和无害。
谦谦君子,端方持重,不外乎如是了。
昭宁爱美,自然也爱美男子,只是陆绥气质太冷太凶,那原本俊美无俦的五官也变得锋锐凌厉,此刻在光影映衬下却刚刚好,她忍不住用稀奇又陌生的目光多看了几眼。
在陆绥抬起眼眸时,又若无其事地拿起另本史书翻看,比往时抬高些许的书籍巧妙遮掩了她面上的不自在。
真是可恶!这是她最熟悉的车架,是她的地盘,居然会感到不自在!?
陆绥不明所以,在这股似恼又似羞的微妙氛围里,悄无声息地把拿倒了的公文转正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