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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九·星孛变(10)(2 / 3)

入手,与那玄机门人合力在玄铁外壳上撕开了道微小的裂缝,无数道声嘶力竭的凄厉尖叫霎时响彻每个人的识海,魂魄受尽折磨的悲鸣直贯神识,听得人肝胆俱颤,而在其徒劳无用的挣扎中,还能隐约分辨出与自身同出一脉的熟悉气息。

良久过去,谢香沅抬眸道:“三清有六人。”

“昆仑四人。”

“姑射共有七人。”

“玄机门九人。”

“……”

仅仅这一尊魂瓶,竟然囚禁了近七十名各大门派的弟子,甚至包含三位元婴,除此以外,还有数不清的微弱气息,多半是来自误入此间的散修,见此惨状,一股阴冷的寒意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众人的脊背。

此番以身入局,究竟是放手一搏……还是自投罗网?

“霸下,别动了,安静一点。”

朱英被眼前晃来晃去的小乌龟惹得心烦,一把抱住霸下的脑袋,按头强迫他趴下,把霸下气得四爪乱蹬,张大了嘴作势要咬她。朱英没躲,霸下也没敢,只虚虚叼着她胳膊,娘俩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了一阵,终于还是小的先认输,不情不愿地松口趴下,顺便报复性地糊了朱英满手湿漉漉的口水。

有唱白脸的自然就有唱红脸的,趁着朱英擦手的功夫,宋渡雪顺势拿着灵草过来安慰,三两下就把受委屈的小乌龟哄舒坦了,一不吵二不闹,只顾闷头狂吃,浑然没发觉这俩人根本就是一伙的。

“他不喜欢这里,从靠近开始就一直十分不安。”宋渡雪一边喂霸下一边说。

“因为魃?”

“可能,也可能因为那化龙阵。”宋渡雪道,“那东西要炼出一头尸龙,而他体内有真龙血脉,正邪相冲,大概会本能地排斥。”

提起此事,朱英又坐不住了,走到门边撩起竹帘往外望去,沃焦之内弥漫的尸王煞气被无形之力牵引,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浓稠得如有实质,几欲摧折峰峦,正顺着膨大的肉络疯狂涌入中央,强行溶血碎骨,重塑胎中之尸。

有了修士相助,负隅顽抗的残留意念正被不断消磨,尸胎迅速生长,在皮下拱动挣扎,比先前更加急促、更加激烈,甚至偶尔还能通过绷紧至极的肉膜,窥见内里一鳞半爪的轮廓。

炼尸成魃的因果重得无法想象,倘若真让尸龙出世为祸苍生,不论出于何种理由,今日所有出手帮过忙的修士一个都跑不掉,谢香沅必然不可能让尸龙顺利炼成,但却仍旧应了东陵之邀,其中具体有什么打算,半个字都没向朱英他们透露。

“……既然决定合作了,为何特意让我们留在原地等待?”朱英眉头紧蹙,低声自言自语道。

鸢首处坐着那位先前跟郎丰泖大打出手的昆仑元婴,正单腿盘膝,专心擦拭着佩剑,闻言头也不抬道:“安心,若有异变,他们会传讯。”

还不待她回答,身后冷不丁传来一道沙哑的嗓音:“什么……异变?”

听闻这声音,朱英心底霎时落下了一块大石,立马扭头:“郎中正,你清醒了?”

郎丰泖气色极差,闭着眼睛从腰间解下酒葫芦,猛灌了几大口,还没歇口气,陡然察觉外面铺天盖地的煞气,蓦地睁大双眼,手肘一撑翻身下榻,大步流星朝门口走来,满脸难以置信:“醒了。外面是什么东西?其他人呢?”

忽然瞧见鸢首的白衣身影,脚步一顿,拧紧了眉头:“你……”

那昆仑元婴“铮”一声推剑入鞘,站起身来拱手道:“魔修以人质要挟,谢道友与众多道友一同深入魔教内部,将此鸢托付与我。先前迫于形势,不得已刀兵相向,请道友勿怪。”

郎丰泖沉默片刻,还了一礼:“郎某也冒犯了。”

朱英有意再多听两句,谁知默默无闻了许久的朱慕竟忽然在这个节骨眼上现身,语气异常严肃:“朱英,你过来一下。”

朱英心头顿时警铃大作——众所周知,这小子是乌鸦转世,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满心警惕地走到角落屏风后,不等他开口就抢先一步道:“不管你算出了什么,我一概不信,也不认。”

朱慕微微一怔,摇了摇头:“不,你看这个。”

玲珑棋盘中央,一枚通透如玉石般的棋子被他并指夹起,内里所指的方向却变了,只见他翻过手掌,星光明灭起伏,如在呼吸一般,缓缓落向棋子底部。

“下面?”

下面除了漆黑的焦土空无一物,劫尘为什么想往下落?莫非从归墟裂缝被打开起就吸引着劫尘的东西,已经近在眼前?

回想起那具钻进地下后就不见踪影的地龙不化骨,朱英心念电转,双眸微眯:“难道说……地下还有东西?”

“不知道。”朱慕将棋子放回棋盘上,淡然道:“另外,你认与不认,都是行于命运之上,并无分别。”

朱英最烦此类论调,立刻收回思绪皱眉道:“你又来了?”

“否则为何偏偏又是这里?”朱慕反问:“归墟之底,百川尽头,魔修,尸王,还有它,为何一切都汇聚于此?”

“因为某个原因。”朱英语气笃定,毫不动摇:“白帝引来了魔修,魔修引来了我们,必然还有某个原因引来了白帝,也引来了其他诸事,包括此物在内,只是我们尚未弄清而已。”

朱慕默默望着她:“这便是因果。”

“……”朱英哑然片刻,败下阵来:“行,也许在你看来这就是命运,但于我而言,这只不过是一桩又一桩首尾相连的事情而已,既不玄妙,也不注定。”

朱慕垂下眼帘,若有所思地望着掌心棋子:“是么?”

“反正对我是。”

关于此事,朱英跟他素来意见相左,真正称得上从小争到大,谁也没赢过谁,当然不指望能在这会儿用三言两语说服他,看朱慕半晌没再开口,似乎又神游天外去了,也习以为常,转身就准备出去找郎丰泖,不料刚抬起脚,身后却传来朱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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