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都不会躲一下。
坦荡到——让自己长达数年对她的恨意成了笑话。
赫连灼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他只是深深地看了萧明玉一眼,紧紧攥着那盛放着月光沙的锦盒,几乎是踉跄着,大步离开了正厅。
萧明玉看着他消失在视线里,一直紧绷的肩膀才几不可查地松弛下来,后背竟已出了一层薄汗。
这赫连灼并非极聪明之辈,若是想不通,她去和亲的路上便更冒险一些了。
“殿下……”
星罗担忧地上前。
萧明玉摆了摆手,望着空荡荡的门口,轻声道:“无妨。种子已经种下,能否发芽……就看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