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截,乃至引导你来此,皆是为了此刻。”
云逸听完,反而彻底冷静下来。对方将计划和盘托出,既是彰显绝对自信,也是一种心理攻势。但他云逸,何曾惧过?
“好算计。”云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我视为药引?就凭你们五个,和这座死了不知多少年的石头台子?”
“无知。”银枢摇头,似乎对云逸的反应有些失望,“葬星台本身,便是一件接近‘永恒神器’的战争祭器残骸,在此地经营万古,早已与这片破碎的天地规则部分融合。在此地,秩序之力得到极大加持,而你的异道之力,将受到严重压制。此消彼长,你毫无胜算。”
他微微抬手:“更何况,你以为,你的对手,只有我们?”
话音未落,葬星台最高处,那第九层平台之上,灰雾翻涌,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身材佝偻、穿着破烂麻衣、头发稀疏灰白的老者。他手中拄着一根看似寻常的木杖,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和老人斑,眼神浑浊,气息微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但当他出现的瞬间,云逸的瞳孔却骤然收缩!
不是因为老者的实力有多强(相反,他感觉不到对方身上有任何强大的能量波动),而是因为,他从这老者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无比熟悉、却又无比矛盾的气息!
那气息……与他体内的“逆劫”意志,同源!却又似乎走向了另一个截然相反、更加偏执、更加绝望的极端!
而且,这老者的面容,隐约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照镜子般的……熟悉感?
老者浑浊的目光,跨越百丈距离,落在了云逸身上。那目光中,没有敌意,没有杀机,只有一种深深的、万古沉淀的疲惫,以及一丝……难以形容的怜悯?
“又一个……踏上了这条不归路的……‘我’吗?”老者的声音沙哑干涩,如同破旧的风箱,却清晰地在云逸耳边响起。
云逸心神剧震!“我”?什么意思?
审判官银枢对着老者微微颔首,语气中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守碑人’,仪式可以开始了。请引动葬星台之力,压制此异端。待擒下他,便可完成最后血祭,召请‘门’之虚影。”
被称为“守碑人”的老者,缓缓抬起头,看向那巍峨狰狞的葬星台,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手中木杖,轻轻顿地。
一声沉闷的、仿佛来自大地心脏的响声,传遍整个盆地!
轰隆隆——!
整座葬星台,骤然亮起!那一道道发黑的巨大血迹,如同血管般蠕动起来,散发出暗红色的妖异光芒!高台表面粗糙的石材上,无数古老、狰狞、蕴含着滔天怨念与毁灭意志的符文层层亮起!一股浩瀚、苍凉、血腥、仿佛汇聚了无数星辰陨落之悲、亿万生灵喋血之恨的恐怖力量,从葬星台中苏醒,如同无形的枷锁,轰然降临,牢牢锁定了盆地中央的云逸!
云逸只觉周身一沉,仿佛瞬间背负了十万大山!不仅仅是肉身的压力,更有一种针对他仙道本源、针对他逆劫意志的奇异压制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让他体内道力运转都滞涩了几分!
与此同时,审判官银枢身后的四名帝境后期银甲卫士,同时踏前一步,手中兵器高举,秩序符文炽烈燃烧,与葬星台散发的力量隐隐呼应,形成合围之势!
而那位神秘的“守碑人”老者,依旧静静地站在葬星台顶端,浑浊的目光俯视着下方,如同一位冷漠的裁判。
陷阱彻底显露獠牙!以葬星台镇压,以银枢与四卫士围攻,更有神秘莫测、气息诡异的“守碑人”坐镇!
云逸孤身一人,深陷绝地!但他眼中,却燃烧起前所未有的战意!
仙道 vs 秩序 vs 诡异守碑人 vs 上古血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