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继续存在着，并平行于现实世界。
这是上古先贤们留下来的最坏方法，牺牲千万生命，将女妭从现实世界中剥离。
张归元可以肯定，还有其余的方法，可能就藏在天尸府之中。
他隐隐觉得，女妭是上古先贤们留下来对抗天道大手的手段。
他是无量劫主，能走到这一步，全靠天道的布局，要不然早死多时。
上古先贤们洞悉了这一步，留下女妭，专门用来对付自己，破坏天道的布局。
龙脉消溃事件，千年浩劫事件，无量劫主事件，恐怕都没有那么简单。
这背后的博弈和布局，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无量劫主能看清的。
“该死的老王八蛋们，千年万年之后的事情也要管，等我飞升之后，我把你们脑袋揪下来，做成棋子。”
“让你们好好下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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