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
变成五颜六色的油彩,散发着刺鼻的尸臭,从颈间流淌下来。
只留下一张模糊不清、五官扭曲、如同白板般空无一物的脸颊。
原本清晰的五官界限彻底消失,只剩下鸡蛋蛋白般嫩滑的皮肉。
最最诡异的是,赵熊诏并没有死去,反而没事人一样取出梳头人的工具,开始自顾自地对着自己的脸化妆。
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勾脸笔勾画出一张嘴,开口道:
“祖师兄,你真的很讨厌,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张脸。”
“咱们暂且不要动手,等我把脸画出来,咱们再打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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