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盒子不大,上面还被油纸包裹着,为了确认里面有没有情报,清雅打开盒子。
里面果然躺着一卷用油布仔细包裹着的纸卷。
她打开油布,在确认是情报以后,把情报放进了空间里,然后将铁盒子原样埋回土里,又用脚将泥土踩实,尽可能恢复原状。
做完这一切,她没有丝毫留恋,迅速撤离了院子,然后根据小精灵的指引,来到了那两个特务藏身的地方。
清雅毫不客气的,赏了两个特务一人一枪,就消失在茫茫雨雾中。
回到废弃仓库附近,清雅就撤去隐身,此时她浑身都湿透了,脸上还沾上了泥点,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她进到那个废弃的仓库里,面的三个人同时看向她,“拿到了!”清雅从怀里掏出用油布包好的情报,递给磐石。
磐石和老钟同时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接过情报,磐石小心地打开,确认无误后,郑重地对清雅说:“青鸟同志,这次多亏了你,这份情报太重要了!”
老钟也激动地拍了拍清雅的肩膀:“青鸟同志!你真是太厉害了,让我们这些男同志自叹不如呀!”
清雅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笑了笑:“您过奖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把情报安全送出去。老钟,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老钟神色凝重起来:“磐石同志需要立刻转移到安全地方养伤,情报也必须尽快向上级汇报。我已经联系好了下一个接头点,我们现在就动身。”
“我护送你们。”清雅毫不犹豫地说。
磐石摇摇头:“不用,你刚取回情报,肯定也引起了敌人的注意,不能再跟我们一起走,目标太大。你有你的任务,我们分头行动更安全。”
清雅想了想,她有些无可奈何,因为大家都不知道自己会隐身,别说敌人发现不了她,就是发现了,她也不会留活口的。
但是她又不能解释,想着既然不能明面送,自己就隐身跟着,于是她开口说道:“那我就不去了,你们路上小心。”
老钟握了握清雅的手:“保重!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看着老钟和磐石等三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清雅才隐身跟了上去。
她一直把三人送到安全的地方才回去,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半个月以后,位于日本宪兵司令部大楼内的一间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特高课上海课长肥原大尉面色阴沉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指烦躁地敲击着桌面。
他的面前,摊着几份文件。“短短半个月内,”肥原的声音冰冷,“皇军在闸北的秘密军火库位置泄露,导致被支那游击队偷袭。
海军码头巡逻时间表外泄,造成皇军士兵伤亡,现在,连下个月军列运输的详细计划都差点落入敌手!
‘磐石’这条线我们盯了那么久,眼看就要收网,却被人硬生生从眼皮底下救走!”
他猛地抬起头,鹰隼般的目光扫过桌前垂手肃立的几名下属:
“废物!一群废物!敌人就在我们眼皮底下活动,情报像流水一样泄露出去,你们却连对方的影子都摸不到!”
一名穿着便装、气质阴鸷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他是特高科资深特工黑木森。
“课长,”黑木森的声音低沉而平稳,“综合近期所有情报泄露事件分析,对方行动极其专业、高效,目标明确,且总能避开我们的监视网。”
“尤其是‘磐石’被救一事,现场处理干净,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对方显然对我们的行动方式非常熟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种种迹象表明,我们的对手很可能是那个消失了一段时间的青鸟。”
“此前,青鸟在法租界已经暴露了,很可惜我们没有抓住她。”
“别看她是一个女人,但此人能力很强,手法老练,是我们目前面临的最大威胁。”
“青鸟……”肥原咀嚼着这个名字,眼神愈发阴鸷,“一只藏在租界里的鸟?哼!给我把它揪出来!不管用什么方法!”
“黑木君,这件事由你全权负责!我要看到这只‘青鸟’的羽毛,不,我要看到她的尸体!”
“嗨依!”黑木森猛地一躬身,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
猎杀“青鸟”的行动,正式拉开了序幕。
而浑然不觉的清雅,正在弄堂口抱着陌陌晒太阳。
小家伙正努力地试图把一只胖乎乎的手指塞进嘴里,口水沾湿了衣襟。
张妈坐在一旁的小竹椅上,一边择着豆角,一边絮絮叨叨着隔壁王家的媳妇又和婆婆拌嘴的琐事。
空气中弥漫着市井生活的烟火气,暂时掩盖了乱世的痕迹和潜藏在暗处的刀光剑影。
然而,清雅的心却无法真正松弛下来,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陌陌柔软的发顶,思绪早已飘远。
“青鸟,紧急任务。”傍晚时分,清雅又接到任务了。
这次又是老钟直接找上门的,告诉她明晚八点,百乐门舞厅。目标:李洪涛。
获取其随身公文包内‘清乡计划’密件副本,任务失败就迅速撤离。
得到密件以后,就直接到南山公园,小树林里的假山处接头,暗号:白玫瑰,回应红玫瑰。”
李洪涛!这个名字让清雅的心猛地一沉。
他是特务机关的魔头,以心狠手辣、反复无常着称,手上沾满了爱国志士的鲜血。
有很多爱国人士都对他进行过暗杀,但无一例外全部失败。
任务对清雅来说没有什么困难,但上面要求是在不惊动李洪涛的情况下得到文件,这就有些难了,不过再难她也要去。
晚上,百乐门舞厅,水晶吊灯折射出炫目的流光,爵士乐慵懒地流淌在衣香鬓影之间。
空气中混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