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回来以后心里就一直不安,于是就派来福去查看一下书房。
等来福进到书房以后,吓得差点没昏过去,林博文的书房空了。
里面的桌子,椅子,还有书架和摆放的书全部消失了,就剩下一个空屋子。
这可把来福吓得够呛,他连滚带爬的跑回了正厅。
“老爷,大事不好了,都没了,东西都没了!”
本来就心烦气躁的林博文,被来福的话气的不行。
“你这个死奴才,不能把话说明白一点,什么没了?”
来福镇定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老爷,书房里的东西全没了,包括椅子和桌子,现在书房里面空了。”
林博文一时之间没有听明白来福说的话,等他反应过来书房被人搬空了以后,顿时冷汗出来了。
书房里的摆设丢了倒是无所谓,可那里还有一些账本和往来书信。
如果,这些东西也丢了,那他也就完了,林博文急匆匆往书房的方向跑。
来福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由于着急,并没有关门,林博文还没有进到书房,便看到书房门大开着,正对着门的书桌子不见了。
他跑进书房里,如果说刚才来福所说的话他不信,那么现在他信了。
林博文只觉得后脊发凉,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在心里想着,完了,全完了!
就在这时,来福又跟着他跑到了书房,气喘吁吁的说道:
“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不但书房里的东西不见了,府里库房里放着的东西也全都丢了。”
林博文听到这话,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扶着墙壁,声音都带着颤抖:“库房?库房里的……那些金银细软,还有……还有那些字画也都没了?”
来福哭丧着脸,连连点头:“是,老爷,小的觉得书房里的东西丢的蹊跷,就想着去看看库房,结果一开门,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留下。”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林博文喃喃自语,脸上血色尽失。
书房里的秘密账本和书信关乎他的身家性命,而库房里的财物则是他多年的积蓄,如今两者皆失,简直是釜底抽薪。
他猛地想起什么,厉声问道:“府里的护院,他们都死到哪里去了?”
“老爷,护院都正常值守,而且小的问过他们了,他们说并没看见到陌生人,也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林博文的心沉到了谷底。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难道是那些人干的!
这些年,他为了仕途得罪过不少人,还有几个死敌也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林博文踉跄着冲出书房,想要去后院看看!
他刚跑到院子里,就看到几个丫头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老爷!老爷!不好了!夫人库房里的东西全都丢了,夫人已经晕过去了。”
林博文听后如遭雷击,王氏的库房里放着他前妻的嫁妆,那可是一笔丰厚的财富。
如今连这笔钱财也丢了,他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来福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却只听到林博文气若游丝地吐出几个字:“报应啊,这难道就是报应来了……”
林博文再次醒来时,已是躺在自己的卧房床上。
窗外天色微明,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头也昏昏沉沉的。
“老爷,您醒了?”来福端着一碗汤药,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担忧。
林博文看着来福,眼神空洞,声音沙哑地问道:“报官了吗?”
来福叹了口气:“报了,昨儿就报了官。
县衙的捕头带着人来看过了,可……可他们也查不出什么头绪。
门窗都好好的,没有被撬的痕迹,府里的人也都没听到任何动静。”
“查不出来?”林博文猛地提高了声音,“那么多东西,能自己凭空消失了不成?他们是怎么办案的!”
“捕头说,这案子蹊跷得很,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不像……不像是人干的。”
来福的声音有些发颤,“府里下人们现在都在私下里议论,说是不是咱们家冲撞了什么,才遭此横祸。”
林博文闭上眼,脸上露出一丝绝望,鬼神之说,他林博文这辈子,何时信过这些?
他只信权力,信金钱。可如今,权力岌岌可危,金钱化为乌有。
“夫人呢?”他想起了晕过去的夫人。
“夫人还在房里歇着,请了大夫来看,说是急火攻心,开了方子,现在还没醒呢。”
林博文沉默了,房间里一时间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
他知道,丢了那些账本和书信,他的仕途恐怕是走到头了,甚至可能引来牢狱之灾。
而没了那些钱财,他林家的日子,也将一落千丈。
这两天发生的事,就像是在做梦一样,让他感觉很不真实,但却是真实的发生了。
现在他的心里充满了绝望,他不知道应该怎么扭转现在的局面!
就在林博文心灰意冷时,来福开口说道:“老爷,身子是本钱,你要爱惜身体,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
林博文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犹豫了一下,来福又开口道:“老爷,小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吧。”林博文有气无力地应道。
“老爷,您还记不记得,上个月您去城南的青云观,观里的云玄老道长曾说过,您近期将有大劫。”
“他让您多行善事,收敛心性,方可化解,当时您不相信,回来说云玄道长危言耸听。”
林博文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那段被他抛之脑后的对话此刻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那次办差回来的途中,他听说青云观的云玄道长有几分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