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天晚上,清雅去了一趟王氏的娘家,离开以后,王家府中被她收的一干二净。
第二天早晨,王守义还没有起来,就见他的老管家气喘吁吁的闯进他的房间。
“老爷,老爷,咱们府中失窃了,库房里所有东西都丢了。”
王守义睡得迷迷糊糊的,被管家的话一下就吓清醒了。
他猛地坐起身,脸上睡意全无,只剩下惊愕与恼怒:“什么?失窃?库房里的东西都丢了?怎么可能!我们府里的护卫是摆设吗?”
他一边厉声质问,一边手忙脚乱地披上外衣,连鞋都来不及穿好,便跟着管家跌跌撞撞地往库房跑去。
到了库房门口,只见库房的门大开着,王守义冲进库房,里面空空如也。
“库房里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古董字画,此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几个空的木架。
他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幸好旁边的管家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老爷!您小心!”
王守义站稳身形,胸口剧烈起伏,指着空荡荡的库房,声音因愤怒和难以置信而变得嘶哑:
“这……这怎么可能!是谁?是谁敢如此大胆!”
他猛地想起了前几天自己女儿家里被偷的事情,心中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难道真有什么鬼祟岀现!”
管家在一旁瑟瑟发抖:“老爷,我们……我们赶快报官吧?”
王守义狠狠一跺脚:“丢了这么多东西,还不赶快派人去报官。”
第二天,全城都知道了王守义家被盗了,而且还诡异的和他女婿家一样,所有的东西都丢了,却没有任何线索。
一时间,关于“鬼祟盗宝”的流言在街头巷尾传得沸沸扬扬,人心惶惶。
官府接到报案后,也十分重视,派了经验丰富的捕头前来勘察。
捕头带着衙役们在王家库房内外仔细搜查了半天,却和之前林家被盗时一样,什么蛛丝马迹都没发现。
门窗完好无损,地上没有可疑脚印,甚至连一丝撬动的痕迹都没有,那些价值连城的财物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
王守义坐在太师椅上,面色铁青,不停地唉声叹气,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盗贼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而此刻的清雅,正坐在自己的小院里听着小精灵反馈王家现在的事情。
对于自己的渣爹仅仅是停职了,她很不满意,就把空间里从渣爹书房收的账本和书信找了岀来。
看着一摞账册,清雅打开最上面一本封皮上写着“庚戌年江南漕运”。
她翻开第一页,朱笔批注的数字刺得人眼睛生疼:三千石大米折银八千两,入库记录却是“损耗”。
第二本是给京中某位权贵的礼单,字迹是父亲的亲笔,“翡翠屏风一对,珊瑚树两株”,落款日期正是洪灾那年。
最底下还压着几封密信,是林博文与一些官员的往来信件,里面写着如何分配贪来的银子。
晚上,清雅隐身直接把这些东西送到了陈大人的书房里。
当陈大人发现自己书房里突然出现了林博文的贪赃枉法的证据后。
他顾不得想是谁送来的,兴奋不极了,他正愁找不到能扳倒林博文事件,就有人送到他面前了。
陈大人连夜将这些证据仔细整理、核对,每一笔账目、每一封信件都清晰地指向了林博文及其党羽的贪腐行径。
他深知此事重大,不敢有丝毫耽搁,天刚蒙蒙亮,便带着这些铁证入宫面圣。
皇帝听闻林博文竟敢在漕运和赈灾款上动手脚,龙颜大怒。当即下令,将林博文及其涉案官员革职查办,打入天牢。
林博文刚起来,府中就被官兵围住了,然后陈大人就带人把他抓了起来。
当他得知是因为自己贪污的事情被发现了,顿时觉得五雷轰顶,他知道自己完了。
林博文被抓走以后,围着的官兵并没有撤离,而是继续把林府围着。
这两天都老老实实的王氏,见自己的丈夫被抓了,顿时就慌了!
她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在院子里团团转,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老爷被抓了,我们林家要完了!”
她猛地想起自己的娘家,王氏想回家找自己的父亲,让他想办法救老爷。
王氏再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体统,连件像样的外衣都没来得及穿整齐,就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房门,想要往王家跑。
然而,她刚跑到大门口,就被守在那里的官兵拦住了。
“站住!里面的人不许出去!” 官兵面无表情地将长枪一横,挡住了她的去路。
王氏急得满脸通红,声音尖利地喊道:“我要回娘家!我要去找我爹!你们让开!”
“奉陈大人的命令,林府上下任何人不得出入,待案件查明后再说。” 官兵不为所动,语气冰冷。
王氏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浑身冰凉。
她知道,这次林家是真的栽了,而且栽得彻彻底底。
她瘫坐在大门内的台阶上,望着紧闭的大门,眼中充满了绝望。
管家来福,亲眼看着自家老爷被抓以后,他也知道林家完了!
原本他就想在这几天动手,让王氏病逝,现在也不用沾上人命了!
虽然老爷做的事情他并不完全清楚,但还是知道一些的。
老爷这次被抓肯定不会被放出来,他也要为自己的以后打算打算了!
来福想起了老爷藏在一处别院里的那些财宝,心中顿时沸腾了,那些东西都是他的了。
殊不知,那些财宝早就让清雅收入空间了。
因为清雅,不相信自己的渣爹贪污了这么多年,只有府中那点钱财。
于是她听到了渣爹的心声,知道在外面还有一处藏着钱财的院子,于是她找到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