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一样,再加上他又稍加锻炼。
平日上蹿下跳不犯病的时候竟与普通人无异。
所以这些年有时候会常常让裴清欢忘了自己还是先天虚弱的病人。
整天与七八旬老太比力气,与街坊大婶比词汇量。
将以前想说未说过的话,想还未过的嘴,一气全都还了回去。
练就了一张好嘴的同时也练就了一身脾气。
自此,再无病痨鬼扬州造锦坊的小公子。
有的只是暴脾气很有才华的造锦坊二世祖。
只不过剧烈运动还是被看管的很严,虽然没太有问题,但裴老爷夫人爱子心切。
这些年还是除了跑跳都没让他做过。
有时他会偶尔爬树,但再也没做过骑马这种剧烈运动。
偷偷趁裴老爷出门谈生意时爬到院子最高处的那棵树山,然后偷拿了自家老子的酒喝,借酒消愁。思念着在马上飞扬的感觉。
裴清欢的名气不怎么地,逢人都说如果不是因为画的一手好画,有一手高雅的爱好,身上也穿得珠光宝气。不知道的还以为被痞子套了富家公子的皮。
于是这种情况下,被按住没法动弹的裴清欢又只好开始选择先讨好说服:
“这样不好吧,陈兄。大家都是师兄弟。有什么课业可以好好谈一谈,您不觉得这种方式
我和严兄过于亲密了吗?”
听闻,陈合德让严景逸松了手,自己上前拿扇子抵住了裴清欢的肩膀,道:
“别整这些有的没的,大哥这次来还是想问你上次那个事儿,你就说同不同意吧。
多画一幅卖给我,我也不交上去,就以我的个人的名义纯纯送人。
可以的话,上午的事儿就算了。我大人有大量放过你小子。”
裴清欢装作思量了一阵,刚想要拒绝。却发现自己的桃木坠子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陈合德手上。
现在正在朝自己耀武扬威式的转动着坠子,一边悠哉地来回踱步一边嬉笑地看着他:
“答不答应,不是说这个坠子对你很重要吗?那就用这个来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