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才俊”。
每当念及此事,丁洁便会感到一股寒意沿着脊梁骨迅速蔓延开来。虽说那些姐妹们如今都过上衣食无忧、荣华富贵的生活,这样的日子或许也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理想状态。
但在丁洁眼中,她们的整个人生轨迹早已被言必行规划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毫无自主选择的余地,简直如同一个个受人操纵摆布的提线木偶一般!
就在这时,言必行察觉到了丁洁的到来。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一只手稳稳地撑住锄头,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捶打着略显佝偻的后背,同时微笑着向丁洁招呼道:“小洁回来啦。”
丁洁点了点头,缓步向言必行走去。
言必行瞬间眼睛眯了起来,虽然丁洁努力维持着正常的走姿,但他这么多年可不是白混!这棵辛苦栽培了二十几年的白菜,被猪更拱了!
回想她这几天是跟着徐风出差,那么这头猪很有可能就是他!
被偷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