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池边,闭上眼长长地舒了口气。“刚哥。”一个穿着桑拿部制服的大堂经理凑过来,弯着腰脸上堆满笑容,“水温还合适吗?要不要我安排我们刚从扬州请来的老师傅,给您做个烫壶?手法一流,去乏解困最好了。”我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只是摆了摆手:“待会儿吧。你们去忙,不用管我。”“哎,好,好。刚哥您先泡着,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大堂经理识趣地不再打扰,恭敬地鞠了一躬退了下去。池子里水波轻轻荡漾,难得的片刻宁静。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身后传来了肥佬超洪亮的大嗓门,由远及近:“哎呀呀!阿刚啊!稀客稀客!平时我三请四请你都不来赏光,今天怎么有空亲自驾临啊?哈哈哈哈哈!”话音未落,就听到一阵踢踢踏踏的拖鞋声和窸窸窣窣的动静。我睁开眼,微微侧头。只见肥佬超裹着一条大白浴巾,挺着啤酒肚晃荡着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