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崩溃委屈的脸时,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一种十分陌生的、令他心慌的钝痛悄然蔓延。
时微的余光瞥见旁边镜子里自己那副泪流满面、狼狈不堪的模样,猛地一个激灵,骤然清醒过来。
她竟然对牛弹琴。
他就是没有心的。
她和时屿曾经付出的真心,简直比喂了狗还不如!
可心底深处,终究还是翻涌着一丝强烈的不甘。
时微决绝地转身,拖着沉重的脚步向门口走去。
季砚深看着她单薄且因腿伤而微微失衡的背影,拳头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一股从未有过的、失控般的冲动猛地攫住了他,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抓起手机,拨通了周奕的号码。
“放人。”他对着话筒,声音沉哑地吐出两个字。
闻声,时微身形一顿。